住。
她的眼,看到他的脸;她的鼻,也碰着了他的脸;她的唇上…印着他的唇。
他的唇并不丰厚,相反的有些薄,看起来、感觉起来都很无情,像冰人。
然而,他的唇却是极温熟的,纯男性的气息加上身体的热度,熏的她有些晕。
他在侵犯她呀!然而,为什么她一点生气的感觉都没有?
她不曾与任何男人这么接近过,他却突如其来--吻了她。
他的吻一点都不温柔…
在快要对她柔嫩细嫩的唇瓣上瘾之前,他及时恢复了神志,立刻后退了两大步。
她动也没动,瞪大的眼眸里明显有着迷惑与茫然。
“该死!你一点都不反抗吗?”他的头更晕了,却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她的味道。
他的低吼让她回过神。
“我该反抗吗?”她咬了咬唇,开始走向他,他却退后。
“你这么随便让人碰的吗?”他再度低吼,任由她取走眼镜、戴上,再度挽住他的手臂。
“你很随便碰人吗?”她凝着眉反问。
他瞪她,这是什么问题?
“如果你不随便碰人,那么,也就代表你不是‘随便’地碰我,我也不算是随便让人碰了。”她像在说绕口令。
“这是什么歪理?”遇上她,没一件事是对的。
“这不是什么理,只是回答你的答案而已。”她带着他继续往自己下榻的饭店走。
唐文权又瞪了她一眼,算了,不跟她计较。
以他现在头重脚轻的情况,最好也别花精神跟她斗嘴,让自己好好走路,别昏倒在路边才是真的。
真是--可恶的…病毒!
她小心地把他扶进饭店大厅,老实说,他很高大、也出乎她所能应付的重;以她一百六十公分的娇小,要扶住一个至少一百八十公分的挺拔男人,真是蛮困难的。
现在问题来了,她该带他上楼,还是让他在大厅的沙发休息?
唐文权低头看她,她的为难全写在脸上了。
“放我在那边休息。”他直接指向沙发。
“可是…”他不会趁她上楼拿药偷偷跑走吧。
“放心,我还没有不守信诺的记录;我会在这里等你下来。”他看穿她的心思。
她犹豫了下,将他扶进沙发里。
他闭了下眼,然后又张开。
“你…会在这里?”她再次不确定地问。
“快去,不然我现在就走。”他不耐烦地道。
她又看了他一眼,然后,很快的到柜台拿了钥匙跑向电梯。
半夜了还在饭店大厅活动的人实在不多,而她的同学们都还在PUB里狂欢没回来,温雨华很快拿了药,还端了杯冷开水下来。
“药在这里,快吞下。”她喂他吃下药、喝水,然后坐在一旁看着他。
“你帮了我两次,我送来你的钱包、让你不被机车撞到,各自扯平。”他起身,撑过昏眩后,举步就要离开。
“你要去哪里?”她追上来。
“去我应该去的地方。”
“让我陪你去。”
“不需要。”
“你烧还没退。”
“你忘了刚才的事吗?”他盯着她微微泛红的唇。
她又咬住下唇。“我还是要陪你去。”
“你不懂什么叫危险吗?”他语气很冷。
她深吸口气,没被他的冷冽冻着。“你觉得我笨也好、单‘蠢’也好,你还发着烧,不能没有人照顾你。”
“那也不需要你来多事。”他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