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发现好似越擦,汗冒得越凶,而他拭汗的手就越慌急。
该怎么办?该怎么做才能减轻她的痛苦?
“宁儿,拜托你醒来,跟我说句话,告诉我该怎么做好吗?”要是可以,他希望躺在床上的是他,而不是他的宁儿。
束手无策的环顾了下屋内的物品,南昊发现墙角地上堆了一些看似药草的干枯枝叶,还有一些治伤的器具,他想也没想,提起一把药草,又找了个陶壶,动作极快地到屋外找水、生火、煎药。
病急乱投医,这会儿,他是自个儿当起庸医来了。
谧静的茅屋,灯影摇晃,窗口忽而跳进一个人。
崔贡气定神闲的看了看床上的女人,又看向屋外那个手忙脚乱、丝毫没发现他的男人,双手负在身后,忍不住想夸奖南昊——
真是个勇气可嘉的男人。
他蹲到床边,检视昏迷不醒的言宁,斯文的眉峰扬了扬,庆幸自己一路尾随他们过来。
看来,完颜这一掌伤她不轻。
拿出怀中的小布包一一摊开,里头摆放的全是扎穴用的银针,他由背后扶起她,将她瀑泻在身后一头汗湿的发全撩到前面,接着动手解开她的领口。
随后,准确利落的将银针扎进她颈子、肩背上的几个大穴道,授着在床上盘腿坐起,运掌将真气灌入她体内。
“唔…”感受到融入体内的一股气流,言宁揪起眉,有些抗拒。
“我是在救你。”崔贡小声的由背后告诉她。自渡真气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真气在她排斥下被打回,他可是会走火入魔。
过了片刻,崔贡额边淌下的一行行汗水,看来不比言宁少,待他收回掌、吐纳调息之际,还没来得及抽身,南昊已端着药汁踏进屋。
“你在干什么!”南昊先是一惊,看他坐在言宁身后,又发现半昏迷的她衣领被松开,怒火一瞬间燃起。
在被人揍上斯文的脸之前,崔贡快一步跳开,让他在没得选择的情况下,只能接住言宁往后倒的虚软身子,放弃打人。
“别误会,本人自诩还是个正人君子。”老子的《道德经》他可是能倒背如流。
“你要是君子,那我就能当圣人了!”喷火的两只眼,巴不得烧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情敌,醋意大得很。
才要动手赶走这个不速之客,枕在他肩上的人儿刚恢复了一点意识,小嘴正嚅动着:“我不想…离开你…”南昊的眼神刹时柔了起来,吻了吻她拢聚的眉心。
“我想,她说的是你。”崔贡边看边摇头,大有感叹之意,一边检讨着自己,像他这么好的男人,行情居然会这么差,是长得不够出众吗?应该不会啊!
“难不成会是你吗?”白眼怒腾腾的抛过去,接着,挑明一问:“你是来捉我回去的?”现在是逃难,他不排除一拳击毙眼前弱不禁风的奥军师。
“若真要捉你,我就不会笨到独自前来,我是来救她的。”崔贡指了指躺在他怀里的人。
“她的事,不需要你费心。”笑话,他的女人还不需要一个情敌来救!
“可是我已经救了。”唉,真是好人难为啊。
见他又要跳起来揍人的怒发冲冠貌,崔贡明哲保身的先跳到窗户外。“小弟不才,学过几年医术,容我给个小小的建议,你手里的那碗药,还是倒了吧,我能救她一次,可不能救她第二次。”意思就是说,那碗汤药跟毒药没有分别。
南昊拉长着一张脸,退一步想,只要言宁没事,他可以承认自己不如这个情敌,但绝非让出他所爱的女人。
“你为何要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