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睡,她刚合眼,荷曼就闯进来开始使唤她,天啊!她又不是机器人,不用睡眠就能精力百倍。
江朵嫣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掀开被子,披一件薄外套,打着呵欠去给荷曼煮咖啡。
没多久,她将咖啡端给荷曼。
荷曼嘴里塞满面包,啜一口咖啡“不错,你煮咖啡的技术进步了许多耶!看来希佛的口味应该十分挑剔,否则你不会这样进步神速。”
江朵嫣的眼睛只有一半是睁开的,她微眯着眼,无精打采地间荷曼:“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来?还连面包都买来了?”
平时荷曼大多在午后出现,今天还真是反常;加上她手上的面包正是街角那家巴黎老饕趋之若骛的知名烘焙店产品,每天一大清早还未开业,就有一群人等着排队购买,而荷曼居然还买得到一大袋面包,可见她有多早就来这附近了。
“不早了,我凌晨的时候就跑来了,因为有些话想跟你说,只是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就一直坐在楼下,没敢上来打扰你和希佛。等着等着天也亮了,肚子也饿得咕噜咕噜叫,街角的烤面包香像会勾魂似的一直飘进我的鼻子里,所以我就干脆去替你们买一些早餐过来。”
荷曼说完,一口气喝光满满的一杯咖啡,伸手又向朵嫣要了一杯。
“有什么话不能晚点说,竟然让你憋不住,凌晨时分就跑过来?不会是你老爸反悔,要立即拆除疯人公寓吧?”朵嫣说完,眼睛立刻瞪成铜铃一般大,整个人都清醒了。
吃完一整条长棍面包,荷曼又伸手抓了一个香香酥酥的可颂配着咖啡吃。她摆摆手,否定了朵嫣的离谱猜测。
“跟这栋公寓的拆除问题无关啦!不过话说回来,希佛情况到底怎样?他不积极雕出一个好作品的话,恐怕到时真的会变成以火车站为家的游民哟!我可不是在开玩笑,我家老头做事一向心狠手辣,完全不留情面,更何况,他到现在还是非常憎恨希佛,他总认为是希佛害死了里昂…总之,你一定要叫希佛认真一点,这栋公寓的废存全系在他一人身上了。”“我知道,可是自从你在餐厅里泼了他一杯酒之后,他的状况又变坏了,我甚至怀疑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又开始偷喝酒,虽然我没找到证据,可是他的复原情况不如预期也是不争的事实。”为了希佛,江朵嫣已经是心力交瘁了。
“那怎么办?”这不争气的臭男人!竟然又喝酒了,真是令人火大!荷曼克制着自己,以免太过火大而将脚给伸出去,一脚踏扁希佛熟睡的俊朗五官。
江朵嫣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我看现在除了将他送进专业的医院以外,没有别的办法可行了。”
“这样也好,让他看看没有你的世界会有多么糟糕。他太依赖你,知道你绝对不会弃他于不顾,所以他才没有积极振作,反而吃定你爱他这一点,放肆地继续堕落。”
荷曼并不想浪费唇舌劝说朵嫣离开希佛,因为无论是怎样的恋爱,只要当事人愿意承受,外人都绝对没有权利干预、批判,毕竟爱情原本就只是两个人的事,别人再怎样看不下去,也没权利干涉,甚至说出“两人分手对彼此都好”这样自以为是的结论。
“我还是会陪着他,只不过我想借助专业,让他快一点摆脱酒精。”
“随便你啦!反正这家伙无亲无故,现在脑袋也不大清醒,你没把他捉去卖,已经算是很对得起他了。”
荷曼的话让江朵嫣唇角上扬,然后她才重新记起要询问荷曼来此的真正目的。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有什么话非得要一大早跑来跟我说不可?”
荷曼转了一下溜溜的大眼睛,想了一下,才说道:
“你没提起,我都差点要忘记了。对了,就是昨晚我因为找遍整个巴黎市都找不到一颗中意的水晶球,心情非常恶劣,走在路上的时候,竟然看见一对男女从我眼前走过,女的将手勾在男的手臂上,状似亲昵地相偕步入一家名牌珠宝店,嘿,你有没有兴趣猜猜这一男一女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