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攸关往后餐厅的生计与名誉啊!
“哼!”歹徒冷哼,不屑接受贿赂,撇头看向餐厅角落,他妈的!歹徒暗啐。这会儿哪里还有钟应伶的踪影?一家子三口人早已趁着尖叫之乱而逃之夭夭了!
行动失败,歹徒气极,抓人质的手泄恨般地用力。
可怜万姿文差点断气,早已无力发声尖叫。
“姓钟的,这只是警告,老子下回不会让你活着开溜!”
歹徒押着人质移向餐厅门口,临出门前不忘对空气放话。直撤离到餐厅外空旷的停车场,凌空开了声空炮弹,将人质朝地上一丢,大转身逃逸无踪。
咻——
姿文犹如风中残烛,呆楞楞望着空无一人的停车场,冷飕飕的晚风袭来,无限凄凉。
怨啊…那歹徒既然针对钟应伶而来,干么抓她当挡箭牌?她招谁惹谁来美国被吓这一遭!惨遭池鱼之殃不说,最丢脸是厕所上到一半,屁股没擦就被挟持,这…传回台湾去她还能做人吗?
呜…怨那死没同情心的向家三口子,迳自顾地落跑,狠心丢她一人被挟持,太…太没人情味了!再怎么说都是她做了人质才得以让他们逃跑成功,况且大家同是来自台湾小岛的老同乡,丢她一人在这里吹冷风未免太没道义!
不甘心啊…万姿文坐在地上品尝人情冷暖,捶胸感慨遇人不淑,细数那前夫妻俩欠她的条条罪状,愈想愈不甘…
忽地,刺眼车灯直直朝她照来——
“快上车,快!”是钟应伶!
奔驰跑车紧急在万姿文身前十公分煞车。
不由分说,车门一开,在她仍没反应过来前,三两下已被拖上车,扬长而去。
比拍动作片还来得亲历其境!
万姿文尚且还没回魂,傻楞楞地望着身旁驾驶座的女特技员——钟应伶,脑筋仍无法消化刚才的一连串过程。
“坐好!绑上安全带,我们要快些赶到医院去。你有空的话,不妨挪出一只手去后面替他止血。”钟应伶边专心开车边吩咐。
万姿文这才回神注意到后座的父子。向乙威横躺、眼睛半闭;他儿子奇奇正跪在他身上用力按压他右肩不断冒血的伤口。
美目霎时间热泪盈眶。
姿文小姐单细胞的多愁善感又开始发酵。
他们来救她了!
他们没有抛下她!
他们不顾有流血愈来愈多的生命危险,回头来接她!光为了这个理由,前面所有关于他们一家三人的罪状都可以一一赦免了。
太感动了!
她就知道只有中国人才懂人情味。
伸出纤纤玉手,挤了老命也要把血止住!
如果万姿文猜得到,造成她拉肚子的原因,是因为喝了那杯渗了泻药的开胃酒,她大概会后悔太早特赦了钟应伶的罪,并且早已跳身逃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