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
“你这些自怨自艾的话去对马尔斯说,我不想听。”钟宇洁嫌恶地瞥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反正她都要离开了,她可不想无端卷进这场兄弟之争。
“你真的要走?那可不行!因为你是我报复大哥的重要工具。”乔瑟露出一抹莫测高深的笑。
“什么?”
钟宇洁正感到纳闷,却不知有人从背后偷袭她,那人对她喷了一种奇怪的香气,钟宇洁连偷袭她的人都没看到就昏了过去。
“你确定我大哥很重视她吗?”乔瑟朝偷袭钟宇洁的人问。
“我非常确定。”偷袭钟宇洁的人正是艾莉。
她一直深爱着马尔斯,可马尔斯非但没有对她示爱过,还在她面前表现出对钟宇洁很感兴趣的样子,让她又嫉又恨,于是她便联合乔瑟来对付钟宇洁。
只要马尔斯身边没任何女人,总有一天,他会发现她的好。
“哈!一想到我可以玩弄大哥珍视的女人,我就非常兴奋。”
艾莉冷笑道:“为免夜长梦多,你快让她成为你的女人吧!”
“别急,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乔瑟另有计画。“你先带她到我的房间,我还
要到宴会露一下脸,这样大哥才不会怀疑到我身上。”
“也好。”
看着乔瑟愉快地走向宴会,艾莉扶起钟宇洁。
“可怜的女孩,要怪就怪你不该引起马尔斯的注意。”
艾莉真的不明白,这个东方女孩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比她更能引起马尔斯的兴趣,难道只因为她和马尔斯的母亲一样都是东方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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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斯对于口口己的父亲一直无法谅解,不,应该说他憎恨父亲的家族。
马尔斯的父母是因为自由恋爱而结合,可是身为东方人的母亲却一直无法融入狄洛家族,他们故意联合起来排挤她,甚至逼迫她和马尔斯的父亲离婚…最后,她终于被逼疯了。
就在马尔斯十岁的那一年,他亲眼目睹母亲上吊自杀,狄洛家族的那些亲戚们
甚至还想将他赶走,幸亏父亲极力争取,他才能留下来,不过,却也因此让年幼的马尔斯不再相信任何人,他只相信自己。
身为伯爵的第一顺位继承人,马尔斯今日的成就却完全靠自己。
他以母亲留给他的钱投资股票,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便成为全球排名前几名的富商,现在,那些当初想赶他走的老家伙们反而要回过头来求他。
马尔斯看着卧病在床的父亲,心里真是百感交集,面对这样的老人,他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尔斯,我对不起你。”狄洛伯爵十分自责,当初因为他的软弱,马尔斯才会失去母亲。
“父亲,什么都不要说了,你好好养病,我会请最好的医生来医治你。”
一见马尔斯的态度有软化的迹象,伊莉莎白乘机说道:“尔斯,你父亲是长期累积的心病,如果有一些能令他快乐的事,也许他就会好了。”
“哦,我不知道原来继母你还是医生。”马尔斯嘲讽地道。
伊莉莎白假装听不懂马尔斯的讽刺。
“我想你父亲一定也希望你娶妮可为妻。”
“是这样吗?”马尔斯转头问他父亲。
“如果你能娶妮可为妻,应该是最好的安排。”狄洛伯爵只是不想见儿子步上自己的后尘。
“我明白了。”对于父亲的回答,马尔斯感到很失望。
“那你决定娶妮可为妻了?”伊莉莎白喜出望外地问,完全没有看出马尔斯的异样。
“尔斯,我太高兴了。”妮可十分开心,好象马尔斯刚才是在向她求婚似的。
马尔斯不理会她们,他对狄洛伯爵说:“父亲,我和你不同,我的婚姻由我自己决定,而且我会保护我的妻儿,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噢,尔斯,我太感动了。”妮可流下感动的泪珠。
“你感动个什么劲儿?”马尔斯没好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