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恫吓。
关海桐一听,吓得屏住气息,只是眨着大眼,咬着唇、忍着惧意,果然不敢再出声地僵坐在他腿上。
“很好!这才听话!”扳过她的肩,与她面对面,发现她仍无声地流着泪,他皱起眉头,随手拿过桌上的餐巾纸。
“把泪擦干!”将纸巾塞入她手中,他粗暴地命令。
关海桐很压抑地颤抖,接过纸巾,机械式地拭着泪水,她觉得害怕又难堪,因为她与这个“大坏蛋”的姿势太暖昧、太亲昵,但她又不敢反抗。何况妈咪还在他手中,怎么办?
看着她越擦泪流得越凶,他猛地夺过粗糙的纸巾,用力地帮她拭泪。“该死的!你的泪怎么流不停?跟一年前一样,嗯?”他边擦边喃语,几乎当她是枪枝铁器似地用力擦摩,完全无视她柔嫩雪肤早已泛红。
好痛!她仰着颈子,承受他粗鲁的力道,颊上的灼痛让眼泪一直流,根本无法控制。
“好痛!”她终于忍不住地低喊出声,并扯下他的手。
廉雅修一愣,大掌僵在两人间的小缝隙,瞧见她红肿的双颊,凝望她的眸光中有着复杂难辨的情绪。“啧!该死的!”他下意识地低咒着。
关海桐惊慌,直觉以为他在发火,她不安地扭动身体,丝毫不知这样的举动很容易摧毁男人薄弱的自制力。
“…你该死的别乱动好不好?”他抽了声气,嗓音低沉地吼。双掌紧抓在她腰间,拖压着她的身子,不让她再扭动摩挲他。
廉雅修闭着眼,努力平抑体内的骚动,在心里暗咒:真是见鬼了!没想到自己的欲望这么轻易就被挑起。
他的怪异反应,让她更加恐惧,但,她又不敢不听他的话,只得强忍委屈地被他抱在身前。
半晌,廉雅修张眸,就见她紧咬着唇,垂着头掉泪,三不五时,那对盈满珠泪的美眸还会偷偷地瞄向他。他知道,她的眼神该是惊惧的,但,透过那髻翘如羽的睫毛一掀一掩下,却显得该死的羞涩娇媚,惹人心痒。
托起她的泪颜,他眸光灼热地盯住她。“不准咬唇!”发现她那渗着淡淡血痕的樱唇,他禁不住怒火高张地吼。“再咬我就用这把它撬开!”探手摸了把桌上的银叉,他再次威胁恫吓。
“喝!”瞥清那在眼前晃着的银光后,她惊骇地松口,抽了一口冷气。双手揪着胸口,身子不自觉地缩了缩。
廉雅修满意地扬唇颔首,胡乱将叉子丢在草地上,拇指刷过她那破皮的下唇。
“嗯!看你咬得…”原本斜挑淡笑的唇不悦地抿紧。
关海桐不敢乱动、不敢反抗,乖乖地仰着脸,任他触摸。久久,她才发觉他的态度有着难得的友善,几乎让人忘了他的可怕,于是她放胆地瞅着他。
“这次该想起我了吧?”抓到她又在“偷看”自己,他攫住她的眸光与她相凝。
她太怕他,不敢移开视线,但又听不懂他的问话,只能紧张地蹙眉盯着他。
晶澈圆溜的水眸、促气急喘的红濠小嘴、无辜泪湿的娇美容颜…见鬼了!这分明是待人采撷的娇嫩花朵嘛!他还客气什么呢!
瞬息间,他捧着她的芙颊,不再多想地吻住她的唇,强悍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灵活霸气的舌缠上她那青涩无措的粉舌,蛮横地夺取她的甜蜜。
她被他的举动吓傻了。就像触电般,她的双眸圆瞠,全身痉挛发抖,呼吸困难。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时,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顺了口气,得意地问道:“这么‘深入’的接触是第一次吧?”这发现让他有着莫名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