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暗、植物多的花房,空气其实不好,待久了,总教人昏昏欲睡。
正当关海桐感到困倦时,廉雅修叼着烟无预警地排开交错的紫藤,朝她走近。将烟蒂踩熄,他愠怒地开口。“温室里的娇贵小花?又或者,该称你‘摇篮里的小公主’?”桃红削肩荷叶领的礼服,她穿来的确像公主!
隐约听到粗犷的男声,关海桐倏地睁大双眸。一见是他,惊吓得发不出声,身子颤抖地往吊床里缩。
她以为不会被他找到的!现在怎么办?他…他看起来比平常更凶了!老天!她会不会…死呀?
“你好大的胆子!一整晚都在跟我玩捉迷藏,嗯?”廉雅修坐入吊床里的另一个空位,一掌捏住她美丽的下颚,一掌抽拉她紧握在手中的领带。
这妮子整晚鬼鬼祟祟、闪闪躲躲地在宅院里外乱晃,他全看在眼中,只是迟钝的她,一直没发现有人在跟踪!啧!她就是这样胆小、糊涂、迟钝、毫无警觉性,难怪会在纽约遇劫!真是笨女人一个!他攒眉思忖。
关海桐仰着被他钳制的小脸,眸中有着明显的惧怕,战栗地感受他吹拂在她颊畔的热气,脑袋胡乱猜想着他会如何“使用”那条名牌领带。
他…他该不会是想用那条领带勒死我吧!
“我真该用这条领带把你绑在身边,好教你不能乱跑,也教那些该死的色胚们不敢多瞧你!”话一落,廉雅修猛然皱眉。啧!他到底在讲什么?怎么觉得脑子糊糊的不受控制,讲出连自己都莫名其妙的话来!
关海桐眨了眨早就泛湿的双眼,小嘴被他捏得微启,一脸茫然地看他。她听不出他话中的涵义,只知道他皱眉的样子好可怕,好像古代凶猛的战士。
“我没…没有丢领带…我把它保管得…好好的,你不要…打我!拜托!”她困难地说完话,随即抽噎地哭了起来。
廉雅修一震,烦躁地低吼:“该死的!我又没说要打你,你哭什么?”真是见鬼了!她的泪水竟让他心头怪怪的!
他一吼,她又害怕地缩了缩身子。
“我说了,不会打你!”他放开对她下巴的钳制,揪拉她细瘦白滑的手臂,将她拖近。
“…不会打我?真的吗?”仰着娇柔泪湿的美颜,带着含糊的鼻音,她又害怕又怀疑地问。
廉雅修没回答,有些出神地盯着她那被泪水濡湿的娇艳红唇,略带颤抖地一张一合,根本是在邀请他品尝嘛!
“你…该死的!”低咒一句,他俯下头堵住她的唇,辗转吸吮。
关海桐身子一僵,双眼圆瞪,再度石化。
“闭上眼睛!”微微离开她的唇,他低嗄地命令。
他的话像一道催眠指令,她机械式地合眸,任他霸道的唇舌攻占她的樱唇香舌。
廉雅修粗野地搂住她纤细的腰,狂暴地索吻。
该死的!就是这等滋味,教他昨日心情极佳,饮酒作乐,乃至梦里全是她,才导致今日迟到晚来!啧!这妮子莫非是“妖女”转世?否则,胆小怯懦的她,凭什么吸引他、让他这么在意?
啧!该死的!吻就吻、在意就在意,他见鬼的动这么多脑力,想这么多干啥!
他突然加剧攻势,深深地吸吮缠弄她的粉舌。虽然,她不是吻技高明的情场老手,但,每当他的舌尖轻触她的时,她便害怕地上卷或左偏、右偏,原是要逃避,但对他来说反成为一种青涩的挑逗,惹得他一再猛攻追缠,无止尽地深吻,直到他吻破她的唇,她惊醒呼痛,他才放开她。
“见鬼了!这么美好的感觉,你竟想哭?!”廉雅修烦躁没好气地瞪着怀里泪光盈盈的人儿。
关海桐一手捂着红肿的唇,一手紧紧护着胸前,水眸无辜地看着他。
呜…这个男人又强吻她,而且还一副理所当然的德行,他真的…好无耻…吸吸鼻子,悬在下眼睫的泪珠,就要滚落。
“不准哭!”伸出大掌粗鲁地抹去两颗才出现的小水滴,他低声命令。“再哭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