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地微笑。
“黑面蔡啊?”
“啊?谁啊?”月熠抬起头问。
“黑面蔡啊,你老板叫什么都不知道啊!”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个女人居然能跟一个人生活个把月,然后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
“他叫黑面蔡?难怪他不让我们叫中文名字,哈!”她笑得忘了疼痛,脸上的两道弯月眼又重视江湖。
原来她是真的不重视名字这种繁文总节,所以连自己的真名都不说,有趣。
这个看似精明,其实迷糊的女人,Eric想到她就觉得很快乐。
“不是黑面蔡,难道是男朋友啊?”
“你明知不是。这样也好玩吗?你似乎很乐于整我。”
“既然不是男朋友,那放他鸽子也无所谓啦!”
“这不是我做人的原则。”
“好吧!那我只好在这儿陪你等到他来喽!”
月熠瞧着他,彼此望了将近五秒,她才把脸别了过去,轻道:“随便!”
Eric笑得更开心了,为了他初次攻破她心中设下重重的围篱障碍,他确定月熠已将他置于心中某个不小的定点了,她希望自己留下陪着她;虽然还没完全突破、打防,但是他已经很满意了,相当满意。
他果真陪她到十点。
月熠的脚已好了一些,只剩脚趾的肿胀,需要他的搀扶才能顺利走到一楼门口。
“你没看过女人不会穿高跟鞋的吧!”她向他自嘲。
“嗯,很稀奇。”
她原先期望他能安慰她一下,就像蔡智杰常鼓励她一样,可是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损了她,真是胸闷气结。
他一定是故意的!其实她早就不在乎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任她怎么努力,也猜不出他的用心为何,这个风一样的男子!
月熠在他的搀扶下二跛一跛地走到楼下,大门口的马路旁早已停妥一辆虽旧却干净的 R;Eric顺着她的目光判定是它没错,便小心地扶她到蔡智杰面前。
“怎么啦?走路怪怪的。”
“扭到了,恐怕今天又不能跳了。”
蔡智杰殷切关注的神情与月熠自然信任的眼波互相交流,那种家人似的贴近,震撼了Eric的心,他发觉自己正在吃醋,真是惊人的大发现。
“小弟弟,你要负责把她背到楼上房间喔!”
月熠给了Eric一记冷眼,意味着:干吗要特别说明,要宣告你进过我房间的事实吗?
果然,蔡智杰被这突兀的一句交付吓着了,他情着这个男人是她的什么人,为什么她从未提起?不过,终究还是没问出口。
但他倒是不甘示弱地大方回答“我会的,因为我们就住对门而已。”
这是干什么?老虎在树干上撒尿,宣示地盘吗?
月熠被这两个男人失常的举止弄得心乱如麻。
然而,Eric心中对那个房间的谜团虽已解开,但却升起了一把无名火,两个大小男人此刻是针锋相对,互不退让。
“智杰,我们走吧!否则来不及了。”月熠见苗头不对,连忙开口化解这种怪异的气氛。
但Eric坚持扶她上车,且不甘心地叮咛道:“这种车,侧坐很危险的!不如我开车载你回去吧!”“不用麻烦了,我技术很好。月熠,坐好喔!要抱紧才安全。”
月熠一听,不禁吓住,他是怎么了?月熠?她不是他的“百合姐姐”吗?
随后, R机车即扬长而去,留下痴望的Eric在街头伫立。
蔡智杰抱着月熠上楼,让她第一次发现男孩的力气也这么大。至少在上楼的过程中,光楼着他的脖子就非常有安全感了。
她就这样让他稳稳地抱进房间的床上,而后安然地坐着等他处理好代班的事再度进来;这仿佛让他一夜之间变成了让人刮目相看的大人,也或许他本来就成熟到有照顾人的能力,只是因为她心里对年龄的设限,才从未把他当成男人看待,只当他是自己的小弟弟。
“月熠,喝茶。”蔡智杰端着一杯清茶进来,仿佛是个成熟稳重的大人,不禁让月熠看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