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问。
此时语凝挣脱他的臂膀。
“我看是你有特殊嗜好吧!”杜仲秋的檀扇有意无意的指向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
语凝惊讶的发现他竟已识破自己的伪装,这人表面乱不正经的,没想到倒真有点功夫。
杜仲秋悠哉游哉的挑了个最有利于海风吹时来的位子坐下,这船上的水阁本来就是纳凉用的,设计得既舒服又实在“听说最近有人冒用咱们的名去劫商船,还引得官司兵追捕,是否有这回事?”他问得态度轻松,但其实他已将心思集中在这事上,目光也变得锐利。
“是有这回事,那批人挂着雪月岛旗帜打动,好似故意引来官兵。”慕容涤尘的表情变得冷硬。
语凝因为没被赶出去,也就老实不客气的挑了个位子坐下,听听他们的“机密”
“知道是谁干的吗?”杜仲秋问。
慕容涤尘面无表情的说:“我怀疑是王大商号干的。”他停了一下才又说:“他们王家商号最近集结了长江中、上游的货源,打算干笔在买卖,他们连市舶司那儿都收买好了,怕只怕海盗来劫。”
杜仲秋泛起一抹笑容,其中却带着冷意“所以他们就干脆自己扮海盗,先到处打动,把官兵引来抓咱们,他们就可顺顺利利的将货物运往南洋吗?”
“没错。”慕容涤尘平静的答。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不是最恨冒用你名号的人?”杜仲秋笑问。
慕容涤尘眼中泛起一抹杀意“杀无赦!”
语凝泛起了一阵寒颤,她第一次看见如此冷硬的慕容涤尘,看来他平时对她真的已经很“和颜悦色”了!
今天早晨一起来,语凝马上感觉到船上的气氛有些不同,人人显得比平时忙碌,但却也比平时更神采奕奕;慕容涤尘天未亮就不见了,几位当家也不见人影,八成又挤在议事厅共同讨论。
雪月号总共有八层,最底下一层填以沙、石,当然是为使船不易倾倒震荡,二、三层是载货与食物、饮水,而那些食物看来是可以吃上大半年的;再来接近甲板的一层是厨房,内隔板全采用防火器材,大船最怕火灾了。
不过雪月号和一般大船不同的是,下人住的没和主人分开,也就是说无论是各当家或是扫甲板的水手,统统住在甲板上的四、五、六、七等四层楼中,而最上一层除了议事厅外就是侦哨亭,直接可撩望远方。
船桅上有不少水手在保养帆面、检查绳索的牢固程度,就连厨房都在清点食物,女墙下有的水手擦着铳口,有的搬出几大箱的炮火从事归类、定位等工作,整艘船的人都进入一种备战状态中,而且每个人都跃跃欲动,大概太久没活络筋骨了。
“阿武呀!人怎么还在这儿晃?大当家舱户的东西都定位了吗?”一个较熟悉的水手问道。
“定位?!定什么位?”语凝如坠五里雾中。
“我们就要进入暴风圈中了,你东西步固定好岂不漫天乱飞,当心砸死人哪!”他说。
“暴风?”语凝脸未进入关状况,她只知道船已出了钱塘江口进入海域,因为迎面而来的风都带有咸味,她还为船没在杭州岸停可惜了半天,她还得回杭州向她爹报复,怎可如此轻易放过他。
“看见没?前方的乌云漫天,五当家早知那儿会有暴风雨了。”那水手指指东方的天空,果然满天乌云,阴沉沉的就如魑魉般的狰狞,看来就像地狱的入口。
“有没有搞错,既然知道那儿有暴风雨,干么往那儿去?”她十分不解。
“国为那艘冒牌船往那儿去呀!”他说“如果当家没猜错,咱们的后面就快有官兵追来了。”
“啊!那是陷阱,他们想害我们被官兵抓。”语凝不知不沉中对雪月岛众兄弟产生询问,她都与这些人休戚与共。
“两位大当家故意在暴风雨中和他们一较长短,管他是官兵还是冒牌强盗,一概解决。”那水手得意的说,脸上真有股豪迈之气。
语凝没说话,心中对慕容涤尘的欣赏又加深了几分。
自从知道要进入暴风圈后,语凝就回去舱房将东西收好,也直到这时她才发现房内的桌子、床都是和地板一体成形的,想必是故意设计的,唉!她真是船上的土包子呀!
她发现慕容涤尘的书籍还真不少,一一的收入柜子也费了她不少力气,等她好不容易收完,已忍不住倒在床上喘着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