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江渡口。”
“一言为定,谢啦!”她爽快的答应了,然后转身就走了。
杜仲秋却望着语凝的背影暗自摇头叹息,看来她是陷进穆剑秋的柔情里了,不过依她那炽烈的性子,他真该为穆剑秋祈祷,祈祷穆剑秋的身分暴光时,语凝不会将雪月岛夷为平地!
穆剑秋匆匆的趁着月色来到钱塘江的渡口,放眼所及竟寻不着杜仲秋的身影。
“那小子,什么事非得约在这里说!”他边找边咕哝着。
语凝在草从中倒抽了口气,她其实已经先一步来到渡口等待慕容涤尘的出现,没想到的是个“惊喜”
今晚的月光很亮,不过真正教她诧异的是慕容涤尘在月光下的面容,那根本就是穆剑秋穿着慕容涤尘的衣服!
语凝的抽气声让穆剑秋发现了她的存在,一抹错愕闪过他的眼,不过他却笑了“被你发现了。”
“你…是慕容涤尘?!”语凝简直无法消化这个事实。
“正是在下,如假包换!”他的笑容出奇的镇定,其实心中已把杜仲秋骂上百回、千回了。
“剑…剑秋!?”语凝仍未从震惊中恢复。
“应该说是我和穆剑秋有张极为相似的脸。”穆剑秋接口道。
“你是说你不是穆剑秋?!”
“我就知道如果让你见了肯定会惊愕,一个海盗和一个富有的商人,怎么样也很难让人联想在一起,如果我们是兄弟那肯定更匪夷所思了。”
“兄弟?!”
“什么!你告诉她你们是孪生兄弟?”杜仲秋对着正坐在雪月岛总部议事厅内的穆剑秋大叫出声“你可别告诉我她信,那我可就错估了莫家妹子的聪明才智。”他仍大感不可思议。
“她是半信半疑。”穆剑秋苦恼的说“我想是慕容涤尘说的话还挺有分量,她最后才决定相信这个荒谬的藉口。”
“我的天哪!”杜仲秋拍了拍额头“我的慕容好当家,穆家好公子,我处心积虑让你回头,你偏硬要往死胡同里钻,你总有一天得告诉她真相的——如果你真有心娶人家。”他附加一句。
“我当然是真心的!今生今世她注定是我的人了。”穆剑秋心下虽慌,对于这点倒是十分笃定。
“那你还…”杜仲秋简直有些浮躁了,显然是太“投入”了,以至于失去了以往的风度翩翩。
“你没事先警告我,就设计我暴光,情急之下我胡乱编了藉口,没想到她还是信了。”穆剑秋也失了平时的冷静。
杜仲秋见状只好叹口气“好吧!总之你好自之吧!语凝的性子你应该比我更了解才对。”
而穆剑秋只能阴郁着一张脸,找不出解决的办法。
语凝对穆剑秋的说词仍半信关疑,不过那却也为某些事提供了解释,例如为何穆剑秋某些时刻会让她想起慕容涤尘,反之亦然,也许即使个性大不相同,他们却难免有一些共同的特质,毕竟他们出自同一娘胎。
不过另一方面,她却不免有些失望,因为如果慕容涤尘是穆剑秋,那她内心的挣扎就可告停了,虽然她已决心将心托给穆剑来,但无可否认的,慕容涤尘仍占据了她心中的某个角落。
然后她还是必须有所决择,她必须去见慕容涤尘一面,即使他未曾实际表露出他的情感,但至少她该给他个交代。
当天晚上语凝果然在杜仲秋的陪伴下再次上了雪月岛,不过这是她第一次进入雪月岛总部的议事厅。
“慕容…”她见到穆剑秋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容颜,却感觉到恍如隔世,这些日子以来真的发生太多事了。
“我们出去谈吧!”穆剑秋明白她难以启齿。
“哎呀!要我走就直说嘛!”杜仲秋夸张的说“我虽是个不大识相的家伙,但成人之美我可还有。”
“杜大哥——”语凝被糗得说不出话来。
杜仲秋则兀自笑笑,然后就走了出去。
语凝不知如何启口,她知道自己欠慕容涤尘的也许不比穆剑秋少,毕竟她选择了穆剑秋“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也许你曾会怨我忘恩负义,但我决定离开雪月岛的组织。”她坦然的望进他的双眸。
他的眼神复杂,但她看到了一抹了然,想必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你…决定留在穆家庄?”穆剑秋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语凝点了点头“如果剑秋听我告诉他这一切后,还愿意跟我厮守的话。”她的声音中没有平日的自信。
“如果他不能接受呢?”他忍不住问。“你会不会回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