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
她干脆将视线对上他。
反正他要看就让他看个够。
“我从我奶奶那边得知许多有关于你们家的事。”
“这些你不是早就调查清楚了?”到现在她才发现,他真是一个难缠的男人,以前她怎么都没发现这一点呢?
怪不得人家说,恋爱中的人盲目得看不清一切,现在以第三者的眼光来看他,她才发现原来欧阳烈在别的女人面前都是这般盛气凌人。
完全不像她印象中的烈,以前他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漾满了温柔及体贴,在他怀中,她感受得到一个男人的爱。
而现在的他,则是让她感受到他犀利的一面。
“据我所知,你在六年前因为心脏的关系动了手术,曾在医院住过一段时间。”
“那又怎样!”她没好气地说。
“音音…她是我的初恋情人,六年前她得了忧郁症,看诊的医院跟你住的医院是同一间,而且你跟音音曾经住过同一间病房。”
“没错,我是跟音音同住过一间病房,也知道她在六年前就已经…死了,但是这些都只是凑巧而已,我也很难过音音她会…”她欲言又止,伤心地低垂着头。
“既然你都知道,我就直截了当地问你。音音是不是跟你提过什么,否则你怎么每次见到我都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她的死是不是真的有内幕?”
他一直在怀疑音音的死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因为没有亲眼看到,他根本无法相信她会得忧郁症、会引火自焚,这些他都不相信!
所以当他调查出沈若芸与音音两人曾住同一间病房时,他立即想到这一点。
“什么!?”
她一听差点没昏倒。
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原来他误解自己跑掉是因为音音曾经跟她说过什么!
原来是她会错意了。
都怪他,说什么她的眼睛跟他的初恋情人很像,害她以为他就要看穿一切了,其实不然。
她在心里吁了一口气。
“没错,我跟音音因为同住一间病房的关系成了好朋友,她曾经跟我提起你,还拿了你的照片给我看,所以我才会在化装舞会上看到你的脸时吓了一跳,因为我没想到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让我遇见音音的男朋友,而且我们还共舞。”她脸不红气不喘地说着谎话。
“音音她真的没跟你说过什么吗?”
“你希望音音跟我说什么?”她反问他。
“看到你我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一定有跟你提过我跟她相识、相恋的过程,那一段感情让我刻骨铭心…”
“从你的表情,我看得出来你对音音还存有一份感情,你忘不了她;但是她已经是一个往生之人,我相信音音如果地下有知,她也会希望你能开开心心地过活,不要为了她跟自己过不去。”
亲身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用情之深,教沈若芸一时间情绪翻腾不已。
“我一直不懂音音为何会得忧郁症,她住院的那段期间我全然不知,所有的一切都是经由她妹妹口中我才知道,我不懂她为何要瞒着我住院的事。”
叫她怎么说呢?
沈若芸面有难色地看着前方。
她该如何自圆其说?
“我想她一定是因为不希望你担心。”
“是吗?”他苦笑“我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全部的事情都是经由雨兰口中得知,我在地心中到底占有什么位置?连我自己都不禁要怀疑;是什么样的情况下她会自杀,一点都没顾虑到我的想法…”
“烈…”她伸出手,想抚平他眉间的忧郁。他从来都是一个笑口常开的人,不应该为了她而愁眉不展。
但她一时忘情喊出的名字却教欧阳烈完全傻住,看着她接近的柔荑停在自己眉间,
“你要过得快乐,千万别被打倒了。”
这是他曾对她说过的话,一句鼓励她的话,如今她用同样的话来鼓励他。
欧阳烈却讶异地抓住她的手“你…这是我对音音说过的话,你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