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

项绿歆坐在床上，呆楞地望着手上的手机，片刻才猛然惊醒，赶起换好衣服，来到楼下饭店门等袁浩为。

“哎呀！我没办法跟你解释太多，你可以来看看他吗？若可以，我现在就去接你。”

“伤势不严重，已经回家休息了，不过他脚踝的骨有些裂掉，医生叫他留在医院观察他又不肯。”

伤得这么严重，为什么不住院？

“小歆，你心里还是很在意我没说一声就离开的事吗？”

“好象心情不好，喝了不少酒，我也是接到PUB里的人打来的电话才知。”

袁浩为“阿易就暂时先麻烦你了。”他将手上的那张卡片给她，然后就回去了。

“是的。请问你是？”

他的半边脸整个红，嘴角还有些裂伤，左脚里上石膏，手臂上还有几缠着纱布的伤。能看得到的伤，就已经令她如此怵目惊心，不知是否还有她看不到的内伤。

“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吗？”她看一时间，半夜两半，这个时间打电话来，似乎有些不太礼貌。

夜，路上几乎没车，袁浩为一路用狂飙的速度前，不到十分钟已经来到了易转莳的豪华公寓。

风轻轻过，拂了她乌黑发丝，纤细的影，在晚风中显得更加萧瑟。

项绿歆轻轻地开门走易转莳的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被他的模样吓得说不话来，泪瞬间溃堤的不停落下来。

“那他的家人呢？”

“他告诉过我，他这辈最快乐的日是他十岁之前，在罗凡纳米的那段岁月。”

“他真的这么说？”

她下了车，他却叫住她“小歆。”见她回看他，他低下来“对不起…”他没有勇气看她，对她似乎只有无尽的抱歉。

“既然不是，那就来看他，我上去接你，你直接到饭店门等我。”袁浩为话一说完，上收线。

“我…”她想去，但该去吗？

“我知，我是要找你。”

车内小小的空间里，静默的气氛让人到窒息，一路上，谁也没再开，直到车停在饭店门，项绿歆才再度开。

*　*　*　*　*　*　*

“那你…”“我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心情很，也很复杂。”她打开公文包，拿笔和纸，写下了家里的电话和住址给他。“这是爸妈在赫尔辛基的住址和电话，希望你能打个电话给他们，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很兴。”

车停在她面前，车窗随即降下，袁浩为坐在驾驶座上对着她说：“快上车。”

这时，一刺的车灯往这个方向直过来，让她下意识地微眯起睛，往后退了几步。

“我不是…”

“你不是说他伤得不严重。”

她蹲在床边，手轻抚着他脸上的伤，生怕痛了他。

“他现在人在哪家医院？伤得严不严重？”

“小歆，是你吗？”他半睁着，看得不是那么清楚。“还

“项小，再怎么说阿易也曾经是最疼你的哥哥，他受了伤，你连来看看他都不愿息吗？你怎么能这么绝情！”看来阿易对她的这份是没希望了。

“项小，请你先等一下。”见项绿歆停下来回看他，他才又说：“今天一大早我得到香港一趟，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能请你这几天留在这里照顾他？”

“是阿易事了。他刚刚在PUB喝醉了酒，和人起冲突打架，那小受了伤，你可不可以…”

半夜，项绿歆好不容易才沉沉睡去，没多久时间，放在床柜上的手机便如魂钤般的响起。

“易总裁将电话借给我，但他人并不在这里。”

“等一下你见到阿易时，可别让他的模样给吓到了。”他不得不先提醒她。

“我叫袁浩为，我们曾在航空公司的贵宾室见过面，我是易转莳的朋友。”

“我一直告诉自己，要用最平常的态度面对你，我以为我可以得到，但到现在我才知很难。对你的觉变了，变得复杂，变得让我本不知该怎么面对你。”

项绿歆了气，准备打开房门去。

“这…”她有些迟疑不决。

“你是项绿歆小吗？”

“是不严重，只不过有些难看罢了。”就连他这个大男人，也不禁被他那惨不忍睹的模样给吓到，更别说胆一向比老鼠还小的女人。

“他怎么会跟人家打架？！”

秋天的脚步已近，夜的气温有着的凉意，但这温度对于生活在北欧国家的她来说，有如凉夏般的舒畅。

“知你的心情之后，我已经不介意了。”

项绿歆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她无法心无芥，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面对他，矛盾的情纠缠着她，让她分不清一切了。

“或许在大家中，他有着令人羡慕的一切，但实际上这一些本不是他真正想要的。我认识他十多年来，很少看他笑过，以前的我认为他是在装酷，但自从我知他的故事之后，才明白他不快乐的原因。”

“他真的过得很不快乐吗？”

袁浩为指了指右手边的一扇房门“他就在房间里。”

她起了，带着志下心的心接起电话“喂？”

易转莳在她的手轻碰到他脸上的伤时，微微颤动了一下，吓得她赶收回手。

拿电脑卡，刷刷刷，从大门到他的屋，可说是一卡在手，万门莫敌。

易转莳将纸小心翼翼的收夹里放好。

项绿歆上车后，记起他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