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道长”大喝一声,挥着拂尘与花妖斗成一团“孽畜休得伤人!”
丽婉忙将胆战心惊的太后扶到较远的地方“太后莫怕,我们身上有道长给的符,花妖伤不着我们的。”
道长和花妖云来雾去,打得金光滚滚、瑞气千条,太后怕得抱着丽婉发抖,只敢从指缝里看这场人妖大战。
果然是“得道真人”只见他气定神闲的一挥拂尘,劈哩啪啦一阵火光,花妖凄惨的哀叫一声,居然化成烟尘消失,地上躺着几片似血的芍药。
“胡道长”摇摇头,满脸悲悯,对着太后揖道:“惊扰了太后,贫道罪过。花妖已除,可怜她千年道行却不守本分,到底是皇上违了天命,没有立后之故。正宫不立而国无母,仗着太后德懿,这些年后宫方安然无恙,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就是正宫空虚,才让花妖有可趁之机。”
“可不是!”让这场捉妖记治得服服贴贴的太后赶忙回答“我跟皇上提过多少回了,他就是不听…”
“那是皇上姻缘不在宫内,当有此劫。”“胡道长”神情凝重起来“若皇上清醒了,切记‘济南流芳,林府藏后’,娶此良媳,江山永固。”
丽婉听到这串不在脚本内的鬼话连篇,不禁脸孔有些抽搐。“…道长,妖也捉了,皇上可清醒没有?”
太后如梦初醒,连声唤人去探望皇上。
“启禀太后,皇上受花妖瘴气已深,一时半刻是醒不过来的。”“胡道长”甩了甩拂尘“还是得贫道去看看。不过,可否让贫道和皇上独处片刻?”
“这…这…”太后有些迟疑,虽然说对“胡道长”佩服得五体投地,让他和皇上独处,还是堪虑。
“只需片刻。”“胡道长”微微一笑“莫非太后信不过贫道?”
“哪有这种事情?”太后连忙说“道长也是为了小儿好,咱们这就去皇上的寝宫。”
一行人急急忙忙到了寝宫,公公和宫女跑出来迎接。他们泰半是摄政王的人马,但是“胡道长捉妖”这件事情早不胫而走,他们怕这个扭转乾坤的“胡道长”看出什么破绽,无人敢阻拦。
“皇上正在床上安寝。”公公颤巍巍的跪了下来。
床帐后面模模糊糊的看得见“皇上”惊惧的容颜“不!我不是皇上!我不是我不是!”“贫道这就去解除瘴气,唤醒皇上。”“胡道长”微笑道“且先放下帘帐。”
太后犹豫了一会儿,继而咬咬银牙,道:“照道长的话做。”都到这步田地了,死马不当活马医,又该怎么办呢?
放下帘帐,众人在外忐忑的等待,本来还听得到“皇上”惊恐的叫声,却一会儿就没了声响。
太后紧张起来,正要差人掀开帘帐,却听得帘后一阵呵欠声“呀,这一觉睡得真好…咦?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来人啊~~”
帘帐猛然掀开,皇上忿忿的朝着外面骂:“怎么随便放人进来?咦,母后,你怎么会在这儿?这么多人是作什么?”
太后激动得泪流“我的儿啊,你终于清醒了…”她一把抱住皇上泣不成声“快!快谢谢胡道长得再造之恩,是他除了花妖,让你清醒过来的…”
“胡道长”只是微笑不语,一甩拂尘,一阵响声,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耳边嗡嗡作响“体悟天道,仁民爱物,就是谢礼了,贫道去也!”
忽地,云雾齐涌“胡道长”消失无踪,慌得太后等一干人不住的顶礼诵念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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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胡道长”心情很坏的摔在地道的地板上,燕无拘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冲上前了,无奈皇上给的距离实在误差太大,足足有一丈远,还是让猝不及防的“胡道长”摔个鼻青脸肿。
“扮花妖被打个半死,还得赶场来扮梦遣道长,我会不会太苦命了?”丽刚将人皮面具剥下来,气急败坏的说“更可恶的是那个猪头老大,他说的明明是门外那个陷阱,为什么还没出大门就拉陷阱?他想摔死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