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可怕。
“我没事。”她同情的回头看看那个痛得弯下腰的黑人。“但是他看起来好象有事…”
“他再多看一眼,我保证他不只是有事而已。”永群忿忿的扳了扳指关节,将芳心往门外拖去。
守在门口的人依旧拉长着脸,在他们的手背上盖了印章才放行。
“这算什么?”永群也跟着拉长脸“我们又不是电宰猪肉,还得盖检验印?!”
芳心头痛的按了按额头。这个男人到底是从哪来的?连PUB的规矩都不懂。“盖了印章,等等我们可以凭印章回去PUB中。”
“还回去?”永群皱紧好看的眉“里头空气这么差,音乐大到会让人耳聋,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玩的?而且色狼多如狗!我们--”
“你玩得不开心?”芳心有点受伤“跟我跳舞不开心?”
永群盯着她因为汗水而有些糊掉的妆,看起来反而有种脆弱的美。不开心?不不不,和她共舞时,开心不足以形容他心底的快乐,像是乘着风,泅泳过大海,在最嘈杂污浊的环境里,反而感受到宁静的自由。
“我很开心。”他喃喃着“我很喜欢…和你跳舞。”尴尬的静了一会儿“但是我不喜欢那些人盯着你的眼神…我替你捏把冷汗。”
“你在为我担心呀?”她眼睛笑?成两个弯月“别担心,我可是老油条了呢。在这种公共场合,其实不会发生什么危险的。”她颐手将他垂落在脸庞上的头发拂开。“好了,别这样,活像我爸爸似的。”
双腿微颤地坐在骑楼的机车上,芳心长长的叹口气“太久没动了,到底是老了呀,才跳一个小时的舞就快虚脱了…”
“你才几岁?”永群又皱眉,发现不远处有家便利超商“等我一下,我去买运动饮料给你喝。”
望着他的背影,芳心对自己笑了笑。他真是个难得的好人,总是这么体贴,虽然常常凶着一张脸,但也只是为了掩饰之下的温柔。
哪个好福气的女孩能拥有他?
不过她也知道,若真要论及婚嫁,女方难免会嫌弃永群没有事业、没房子、没车子…等放完这个长假吧--她到底自私,舍不得永群的陪伴--到时,她这个“雇主”得好好的替他安排出路…
“Hi。”几个外国人朝芳心友善的笑了笑,靠了过来。
“Hi。”芳心心里暗叫不妙,但还是一脸甜笑,心里忖度着要怎么脱身。
另一方,永群走出便利商店,看见的就是令他肾上腺素激增的场景--
芳心带着可怜兮兮的微笑,被一群不怀好意的洋鬼子包围着,不知想干些什么下流勾当。
他匆匆走过去,原本帅气的脸庞变得阴森冷酷,冷冷的用英文说:“找我女朋友有事?”
他宛如暴风雪的气势让这群洋鬼子瞬间矮了一截,唯唯诺诺的退后,转身一溜烟跑了。
“幸好你回来了。”芳心松口气“我的英文很破,听不太懂他们说什么。”
他们跑得太快了,不然他一定会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永群咬牙“他们邀请你过去饭店房间听音乐。”然后顺便下迷药,干些不可告人的勾当对吧?死洋鬼子!
“幸好我听不懂。”她严肃的点点头“所以说…英文破也是有好处的,听不懂就不会被骗了。”
永群瞪着她,好半天才压抑住怒吼“给我听着,以后半夜不准你一个人跑来这里!这是什么鸟地方?!全台北市精虫冲脑的家伙全都集合在这儿了!一个女孩子家待在这种超级危险的地方,太不安全了!”
芳心叹口气“我只是想来跳跳舞、流流汗而已…不知道为什么,来搭讪的老是外国人,不过我有无敌金句可以脱身的,你放心啦。l
“无敌金句?”他怀疑的看着她。
“对啊,先假装很认真的听他们说话,然后说:『Sorry,I mi my dog』就可以紧急落跑了。”
“什…什么?!”永群瞪大眼睛,掏了掏耳朵。
“I mi my dog。”芳心重复了一次“我的狗走失了啊。这样我就可以趁他们呆住的时候,大摇大摆的离开现场。”
呃,她的英文…不只是不好而已。
“你…***你…”他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如果你真的很喜欢来这儿跳舞、流汗,拜托你以后一定要让我跟。”
“不要吧?”芳心吃惊地瞪大眼“有时候我半夜发神经,一、两点才来?G,那时你睡得正熟--”
如果不让他跟来,他保证每夜都失眠。“我要跟!你一定要让我跟!”他终于吼了出来“钟点费你不用付了,你不让我跟,我会睡不着觉…因为你是…你是…”你是我喜欢的女人啦!这教他怎么能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