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一巴掌的威力不小,胀痛的感觉迅速地窜上。
许英桦没有想到她会动手打弥晨,倏地抓起她的手,喝道:“曼君!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桦,她想脚踏两条船,你还看不出来吗?”
“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了,弥晨不是这样的人!”许英桦放下箝制她的手,一对深邃的眸子很是抱歉的凝视着丁弥晨,身躯也不自觉的护卫在她的前头。
刚才是他太大意了,才会让她受到伤害。思及此,他的心疼痛得厉害!
“桦,你不要被她骗了!”
“小姐,你是文明人吧?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动手动脚,不觉得自己很野蛮吗?”丁弥晨可不是那种被人欺负后毫不还击的人,方才之所以没有开口,是因为她的脸颊好痛。
这个女人的力道可真不小,简直像是把她当成仇人一般。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一个保险业务而已嘛!我知道你是为了拉保险而跟桦有暧昧的关系…”
“曼君,你不要胡说八道!如果你再这样放肆,我马上让柏宇过来带你离开。”
“桦,你怎么到现在还想不通,她只是在利用你呀!”林曼君气急败坏。
“那你呢?就算我跟英桦有什么暧昧的关系,恐怕也轮不到你来赶我吧?”丁弥晨看她一副抓奸的模样,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立场动手打她?
这女人有严重的妄想症,她什么都没有做,她便已经替她安了一堆罪名,打人的是她、喊救人的也是她,真是是非颠倒!
林曼君看到丁弥晨那副鄙夷她的模样,又听见她说中自己心里的不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你这个狐狸精,我…”
她还没有说完,丁弥晨就动手甩了她一个耳光。“不准你再污辱我。”
“你居然敢打我?!”林曼君瞪大了眼,怎么也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敢打她!
虽然只是轻轻一个耳光,力道绝对比不上她刚才对她所施予的,但仍足以让她勃然大怒。
她冲动地扬起手来,却在半空中被许英桦拦住。
“道歉!”他一脸深沉,眸子阴鸷地盯着她,威喝道。
“桦,她打我…”
“我说最后一次,道歉!”曼君说得太过分了,他不会再帮她。
她倔强地撇过头。“我不!”他没为她出气,教她非常不甘心。
“很好,看来我只好请柏宇来了。”但在那之前,他要先呼叫警卫。
“桦,不要,你不要赶我走!”林曼君态度登时一软,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地往下掉。
“那么,道歉!”但这无法让许英桦产生怜惜的情绪,弥晨脸上那红通通的巴掌印才令他心疼,他多想去抚触她的颊边,诉说着抱歉,可他却不能这么做,因为他怕会让曼君对她的敌意更深。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该怪他顾及朋友的道义而留下曼君,更怪他没有尽快让曼君彻底明白他对她只是单纯的兄妹情。
“…”林曼君咬着牙,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算了,还是找柏宇来吧!”知道她怕被柏宇带回,他以此威胁着。
“我道歉我道歉!”林曼君急道,然后眼睛看也不看丁弥晨一眼,小小声地说:“对不起。”
“你这是在跟谁道歉?拿出点诚意来!”他对她的表现并不满意。
“对不起。”林曼君抬头,说完了又转移目光。
“弥晨,这样你满意吗?”他表现得像是以丁弥晨的想法为主,一来是要曼君亲眼见到他对弥晨的在意,二来则是真的为弥晨出气。
“算了。”她本来就没有要林曼君道歉,再说她也回敬她了,谁也不欠谁,况且这种言不由衷的道歉要来也没用,不过他对她的在乎,却在她的心底留下了痕迹。
然而丁弥晨的一句算了,并未让林曼君萌生感激或改观,反而是对她更加不满了。
她认为是丁弥晨让她在许英桦的面前,表现得像一个幼稚、不懂事的人,并且害得她在他心里感觉像个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