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勾搭了自己的老婆,可以想见结果会有多么惊天动地。
所以,那个东西可以成为他用来箝制那名公爵,让对方无条件替他打通关的最佳利器。所以,不自己确定一下,怎能知道东西偷对了没?
偷错了,就一点利用价值也没有了!
“你不要一副没偷过东西,好像很兴奋的样子好吗?”紫鸢呆了呆,还是把话说在前头:“你得知道,要是发生什么危险状况,我没有责任去保护你。”
不是她保护不了,而是她没有义务去保护他。
除非对方还有利用价值,否则她从不救阙龙人以外的人。
无论是阙龙人,还是影子组织的人都并非“善类”见义勇为更不是他们会做的事。
主子们如此教育,他们习惯遵从。
“放心,要是我有危险,你不救我,我也不会怪你的。”阿尔瓦利德露齿一笑,随即加上自己的保证:“不过,要是你有危险,我一定会救你。”
“你以为你有能力救我吗?”
紫鸢淡淡的口气里有着不以为然的轻蔑。
当她没有能力自救的时候,他想救她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是针对他,只因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若没本事自救,会死在异乡也是她的命。
保不住自己的人,只能怪自己能力不足,得自行检讨;不然就是时运太差,该你死就是该你死了,怪在其他事物上并没有任何意义。
怨天尤人的时间,不如拿去投胎还比较实际。
“我知道我可能没你有本事,不过我有我的真心诚意,就算拼了命也会救你。”阿尔瓦利德信誓旦旦地说道。
他并不怀疑自己是否愿意为她挡子弹。
而且他愈来愈觉得,她是个很特别的人,若能为她死也算值得。
至少,昨晚的她不费吹灰之力便救赎了他被忧郁笼罩的心。
他们不过认识两天而已,他会愿意用自己生命去换她的生命?
深深看了他一眼,紫鸢沉默几秒后,才不发一语地转身走出密道。
她不是一个容易感动的人,但心头却隐隐约约地浮起阵阵悸动。
虽然荒谬,她却能感觉得到他的承诺是出自真心。
所以她的心被微微撼动了…
无法面对这种陌生的感受,所以她选择不去面对。
就当…没发生过吧!
XX
空气里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氛围,让紫鸢的警觉心陡然升起。
走出密道没几步,她就闻到一股血腥味,令她霎时停住脚步。
跟在她身后的阿尔瓦利德,差点从她背后撞了上去。
“怎么了?”
他将头凑到她耳后往前看,配合的放低声量。
“外面好像发生过打斗了。”紫鸢的身子抖颤了一下,随即回头瞪著他无辜的表情发出警告:“还有,不要在我耳边吹气。”
他一定是故意的!
“哦!似乎有人比我们先来一步。”阿尔瓦利德毫不在意她的瞪视,兀自越过她往前走了几大步,观察了一下环境才回头,用一副是她太敏感的口气说道:“不过,我没有在你耳边吹气,只是说说话而已啊!”如果她恼火了,凭她的身手要取他的小命应是轻而易举。
为了保住小命,装傻是必要的。
他只是觉得好玩,怎么能让好玩的事情让自己丢掉一条小命?况且他又没占到她的便宜,这样太不划算了。
要他因这种鸡毛蒜皮的事而死,他才不干!
“说话?那需要在我耳边吐气吗?”
紫鸢知道阿尔瓦利德根本是在跟她装傻。
看他来偷东西还一副正大光明的样子,直接从暗处走到明处东晃西晃,她本来想阻止他没大脑的把自己暴露在陌生的环境中,随即又作罢。
才警告过他这里有打斗迹象,他遗莽莽撞撞地乱走,想找死是他的事。
况且,她已经把话说在前头,此行并不负责他的生命安全。
“我只是说话时呼吸用力了点,你的耳朵会不会太敏感了?”
阿尔瓦利德神情自若地反驳,打算装傻到底。
她的耳畔有股淡淡的香味,害他差点禁不起诱惑想一亲芳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