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喷喷的。”最首要的是洗掉那身臭味,恶心死了!
“然后把脏衣服丢出来,我丢到洗衣机里,明天再去帮你买些新衣服。”
约莫半小时后,于纯纯坏心眼地拿出一件粉红蕾丝边的宽长睡衣丢进浴室。
“你先换上这个吧。”她边说边偷偷窃笑。
“这是女人穿的。”
“没关系啦,反正晚上又没人看到,现在就先将就一下嘛。”
久久没有声音。
“怎样啦?洗好了就快出来。”别看他五官分明很帅,其实骨架挺柔和,要是换上女装…哇!她光想象就知道美呆了。“赶快、赶快啦。”很期待哟。
唷喝!结果平常老是笑笑像没脾气的人,这次竟然卯上了,很拗喔,死不应声、也不出来。
僵持半天,于纯纯大失所望,只有投降了。
“好吧,你等一下,我看你的衣服烘干了没有。”
蘑菇好久,她才不甘愿地将微潮的衣物往门缝里塞进去。
他出来时,一脸腼腆,像怕她生气。
“西施出浴,开心了吧?”明明是看人家看到流口水,嘴里还得理不饶人。谁教他小器不肯玩变装秀娱乐一下?于纯纯不讲理的心里嘀咕着。
真不是盖的,他脏脏臭臭的时候就已经很帅了,没想到洗了澡后,整个人容光焕发数百倍,那白嫩嫩的皮肤、挺拔间的优雅气势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引人人醉…
起码她就目不转睛,大怨老天不公平,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用了哪家神奇的沐浴保养品?不然怎么差那么多?为什么她用就没有这种亮眼的效果!
“好了,我们先小人后君子,现在先约法三章,我这里可以先让你借住,不过其它的麻烦我不管,你也不准制造任何麻烦。听到没有?”
随即又自问自答,因为他完全乖乖听话的温驯样,她也不认为他敢表示任何异议,也不想想是在谁的地盘。
“OK,既然没反对,那就是没意见了。”反正她说了算。“睡觉睡觉了,今天累死了。晚安。”
? ? ?
唧唧虫鸣,月光活泼轻快地洒进飘动的窗帘内,隐约曼妙,像谱下一曲似云似彩的月光舞曲。
修长的身影拉开门把,探索摸入香闺。
床上沉睡的呼吸平稳起伏,晕暗弱弱的可视光线下,曲线玲珑,美得像幅图,于纯纯连睡觉都讲究姿势。
足尖交叉微点,只手托腮,性感的唇带笑翘起,卷长睫毛在几乎看不见毛细孔的细致肌肤上投映俏皮剪影。
他柔和的目光凝视着,心情愉悦平和。不知看了多久,时光流逝多少,待倦了,便倚坐床沿,坐在地上趴向床,舍不得移开视线。
天色灰蒙蒙亮了,鸟鸣啾啾,晨间所有生机蓬然苏醒。
疲了、倦了…也满意了,他渐渐合上眼脸,笑着睡着。
又是快乐的一天开始,她高兴地伸个懒腰,竖起伸直双腿做踩脚踏车暖身动作,犁锄姿,后仰撑起离地。
呼气、吐气——
“哇,好舒服哦!”床上运动做完后,她翻身…差点没绊倒摔跤。
“搞什么?这一坨是什么…”脚一踢,他睡得像死猪一样。“你这个…死无赖!流狼汉!你睡在我房间干什么?”
没名字要骂人还真不顺口呢。
“喂?哈?猪八戒?”睡死了不成?“你马上给我起来,听到没有?”她生气地对着他耳朵大吼。他好像很累,累毙了似,仅翻个身,巍巍绽开一丝眼皮。
“你别想给我打马虎眼!从实招来,你什么时候溜进来的?隔壁有床不睡,窝在我房间地板上干嘛?”
岂知他只是一笑,轻道:“纯纯早上就又沉沉睡着了。
她是气也不是,不气又太没个性了。
实话是她被他美色可餐、慵懒眩人的笑给融化了…真、真太没个性了,于纯纯你这个大花痴!
可,可是她是舞蹈家,本来就爱好美的事物嘛。啧!啧!瞧瞧他睡觉的样子,真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