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应该算是很严重了吧!”她问。
他迅速点头。
“但却两个小时就消失了,我觉得,这应该是因为注意力被转移的缘故。好端端地,一群猫突然喝醉酒,还差点拆了你的家,你受到极大惊吓,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体状况,结果…”她肩膀一耸。“你痊愈了。”
可能吗?好像有道理。以前他一过敏就拚命想着女人有多可怕,遇到女人,他的遭遇注定十分悲惨。
而造成的下场就是——他痒得受不了,去打止痒针。
但今天,他完全没时间去想女人可不可怕?他是不是犯了女祸?他的头已经被一群醉猫闹得快炸了。
“下次你再过敏,也许可以试试这方法。”说着,她抿唇轻笑起来。真是作梦也想不到,那个猪头似的王先生,在脸上的红斑清褪后,居然长得可爱极了,就像是教堂壁画上的天使飞下来。
王右森又咳了起来,想不到他也有被女人救的一天,真是…见鬼了。
* * * * * * * *
王右森没料到“猫咪”的打扫能力颇强,他们只花费了三个小时就把一屋子杂乱给收拾干净了。
他还有时间去上班,不过他不想去,打电话请了假。
他很不高兴,好端端地,一群猫怎么会喝醉了呢?
他检查了宠物们的饭碗、猫饼干、猫食…结果,那猫罐头一打开,浓厚的酒味差点把他给醺昏了。
“搞什么鬼?”他挥着拳头大叫。“我要去找那家超市理论,居然卖我这种过期货,害我的猫都吃醉了,万一你且虼松?。你桥獾闷鹇穑俊?br />
“猫咪”站在他身后懒懒地说:“食物过期,尤其是这种荤食,若出现腐败情况,应该是发酸或发臭,没听过有发酵成酒的。”
“呃!”好像是喔!他太冲动了。“那是怎么一回事?这么浓厚的酒味,总不会是有人加进去的吧,谁会无聊到去灌醉一群猫?”
“小偷、跟你有仇的人、喜欢恶作剧的人,都有可能。”
“我们这里没有小偷。”他挥手淘汰第一个可能性。“至于我的仇人…”他想起被自己扁过的家伙,那根本是论打来算,怎么数得清?“人数太多了,何况也不会等到现在才下手。还有,我也不知道这附近谁喜欢恶作剧,我们这里一向很太平,晚上睡觉就算不锁门也不会有事,邻居们彼此认识,在台北市,这里就像世外桃源。”
“还有一个可能,”她的声音依然冷静。“这件麻烦是我带来的。”
他眨眼、又眨眼。“你?”
“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女人,穿着新娘礼服,被打得狼狈地昏倒在你家,她背后可能代表着一大堆麻烦。”
对他这个恐女症患者面言,全天下的女人都是麻烦。但他没想到,她会用这么冷淡的口吻诉说这件事。
“你…真是让我意外。”他过去认识的女人都很喜欢大惊小怪,喜怒也明显,就像柳琳。她虽然是个女同性恋,而且还是做男性的那一方,但也常常尖叫,或者扯着嗓子骂他。
他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像那样,让情绪站在理智的上风。
但“猫咪”似乎不同,她好像没有太多的情绪,不像女人,当然,也不像男人。
唉,她是个外太空生物。
王右森对她的恐惧消失了一点点。
“有一个问题我纳闷很久了。”他问:“你怎么会一睁眼看见我,就叫我…嗯,老公?”
“不知道。”她摇头。“或者说,我不晓得真正的原因。在我迷迷糊糊之际,一直听到人家叫我新娘子,好多好多人在喊,所以我有一种模糊的感觉,如果我是一个新娘,那么当我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男人…应该就是我的老公。”
他的脸上闪过一片红云,被一个女人这样直接地喊着老公,真让人不好意思。
“那真是…奇怪…”他结结巴巴。“我以为当时,你第一眼看到的会是距离你最近的医生呢!”
“理论上的确如此。但我才恢复意识,医生就拿着一支手电筒对着我的眼睛猛照狂照,那时我根本什么也看不到。等到我能够看到东西时,你进来了。”
这算缘分吗?他也不知道。
不过有一件事“猫咪”没有告诉王右森,她喊“老公”时,心里是恐惧掺杂着怒气的。她在不意识里排斥着“老公”
而当时场中只有一个人对她深怀戒心,那就是王右森。自然而然,她就以为他是那个令她讨厌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