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走肉般走回房间,像被抽光了力 量般的躺在?上。她不知道此刻流窜在她心头的疼,是因为失去爱情,或是对亲情的完 全绝望。
哭泣也许是最好的宣泄,但她却哭不出来,自从十年前失去外祖母后,她就不曾哭 过了。因为哭泣虽是情绪表现的方式之一,但它又何尝不是一种渴望呵护、关怀的语言 呢?失去了关爱自己的人,哭也就失去意义了,她只能任受伤的心流著血。
她悲哀的想着自己失去的爱情。甫进公司没多久,绝色的容颜使吸引了无数的追求 者,其中最具有份量的当然是公司的老板向云天了。在他加入战局后,许多追求者便不 战而退,纷纷退出他们认为必输的战局。
也许是长久以来缺乏爱,自己终于接受了向云天的追求,可是最后他竟成了她的姊 夫!她的哀伤到底是悲悯失去的爱情多些,或是对亲情彻底的绝望多些呢?
她茫然而凄楚的笑着,像是催眠似的告诉自己,明天将是崭新的一天,当她再面对 向云天的时候,她的脸上将浮现祝福的微笑,没有人可以看出她受了多大的伤害。这对 她而言驾轻就熟,毕竟她有太多次受伤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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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突然造访的爷爷,子鸿不由得警戒的问道:“爷爷,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这里 ?”
“没什么事,只是刚好来这附近,顺便过来看看你。”海绍云若无其事的耸肩。
子鸿轻轻扬眉,狐疑的看着海绍云,他敢用自己全部的家当打赌,他的爷爷绝不可 能只是来看看他,就像太阳不可能在深夜出现一样,只是他也不想点破事实,因为他实 在不怎么想知道答案。装傻有时是问题的最佳解决方式。
“你忙吧!我随便坐坐。”海绍云挥手要子鸿坐下,自己也好整以暇的走向子鸿旁 边的沙发,自在的坐下,拿起秘书送进来的茶,像没事人一样的喝著。
沉寂了一会儿,海绍云终于按捺不住的开口说道:“子鸿,今天晚上,爷爷…”
他还没说完话,海子鸿便开口抢白道:“今天晚上我有一个喜宴要参加,可能没办 法与爷爷以及‘某位小姐’吃饭了,呃…不过爷爷可以试试子帆那边,他今天好像刚 好没事。”他很没义气的出卖兄弟。
海绍云没好气的瞪著子鸿,老脸有一点挂不住。
哼!他话都还没说完呢!这个不肖孙子””在他的定义下,只要不肯结婚让他抱曾 孙的,都归为不肖子孙这一类””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真是岂有此理。
他脑筋转了一下,决定让他们兄弟墙,狗咬狗一嘴毛,他正好来一个各个击破,坐 收渔翁之利。嘿…嘿…想着,想着,他内心不由得发出奸笑。
海绍云故作生气状的说道:“哼!你们兄弟想骗我也先套好词吧!子帆、子伟他们 才跟我说了你今晚没事。”
子鸿闻言眉头紧皱的想着,好啊!这两个不讲义气的兄弟,竟然联合起来对付我, 我一定…咦!不太对哦!爷爷哭得有点贼,不会是想将他们兄弟各个击破,以实现他 的逼婚A计画吧!
哈!爷爷是个老狐狸,可是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如果他这么容易上当,那怎么称得 上海氏家族中最冷静精明的人呢?看来自己得找个时间跟其他的兄弟聚聚,好好的讨论 一下,怎么避免爷爷的迫害了。
“我忘了告诉他们我今天要去参加喜宴,难怪他们不知道。”子鸿一脸镇静的回答 道。
“是吗?”见分化计画落了空,海绍云不由得懊恼道:“你一向不喜欢参加这种交 际应酬的,怎么会去参加什么喜宴呢?”
“呢!”见爷爷大有追根究柢之势,子鸿很认真的回答道:“我是去参加一个与我 的公司来往很密切客户的喜宴。”
“哦!”海绍云扬眉道:“是哪一家公司,在哪里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