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哪里还有莳拓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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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夏纱 不自在地拉拉身上价值不菲的“ゐかた”虽然多年没穿过日式浴衣,但是衣襟左上右下的穿法她总还记得,应该不至于闹出穿反衣襟变成丧服的笑话呀!
所以面对柴崎英司目不转睛的注视,止不住的阵阵羞意直往上冒,尤其想到他连贴身衣物的尺寸都捏得丝毫不差,替她准备齐全,就让她浑身发烫,绯红的双颊更像涂抹了粉彩般娇艳欲滴。
柴崎英司像遭电流冲击过似地傻在当场,眼前身穿浴衣、秀发松松绾成发髻,露出雪白无瑕颈项的夏纱 让他有种如坠梦境的错觉。
梦里梅花树下的精灵原来只是一团朦胧的影像,看不清的容貌刹那间仿佛清晰了起来,脑海里蠢蠢欲动的记忆,像要冲出重重的迷雾渴望自由。
夏纱 再次确定她的穿着无误以后,抬手对柴崎英司一挥,扰乱他专注的视线,羞恼斥道:“喂、你不觉得这样看人很失礼吗?”
猛然被打断思绪的柴崎英司有些遗憾未能及时唤醒那段记忆,不过他并不着急,只要有她在身旁,相信会有很多机会让他想起来的。
他不慌不忙露出赞赏的笑容迎上夏纱 “明珠仙品落寰尘,忍罪凡夫惊失魂…”
“你…”随着柴崎英司的赞美,夏纱 脸上的红晕从双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含羞带怯的大眼睛四处飘晃,不敢和他四目对望。
“三分姿色四分赞是常情,五分才貌夸十分就显得轻佻、虚伪了。”她别扭地走远几步,还是避不开他紧追不放的目光。
“你真的是上天给我的无限惊喜。”
柴崎英司朗笑着拦住夏纱 “我从来没有碰过反应像你这么敏捷的女人,你怎么就不会像她们一样,高高兴兴地接受我的赞许呢?”
“因为我有自知之明。”她其实并不是真的无动于衷,只是前尘往事难以轻易忘怀而已。
“男人的甜言蜜语之下都藏有不良企图,待女人听得晕头转向,就看不到绵羊表象下的狼形本色了。”
“哎哟!大小姐,你的话真伤人哪!”
柴崎英司玩笑地捧心惨叫,逗得夏纱 羞红的脸上露出一抹忍不住的笑容。
他一副失望的表情挨到她的身边“瞧你这么了解男人的思维,那我岂不是连点偷香窃玉的机会也没了吗?”
他贼贼的双眼缠绕着她雪白颈项,蠢蠢欲动的情思恨不得能一亲芳泽,却又怕吓坏了芳颜,可真是难为了他这个情场常胜将军。
“看看你那翩翩风采、气宇不凡的相貌,只怕自动投怀送抱的人间绝色都让你应接不暇了,又何需‘偷香窃玉’呢?”
“只可惜你却不会是那应接不暇里的一名呀!”
夏纱 有些意外地偏头注视他,颇讶异他对她的了解。
“我说对了是吧?”
柴崎英司潇洒一笑,轻轻贴着她的背,将她引往落地窗前的矮桌“其实你错了,中国人不是有句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吗?所以你独特的美丽只有我这个情人最清楚。”
“你不要故意寻我开心。”她根本不信,没好气地挥开他的手。
“不信?”他突然双手一圈,将她困在怀里,头一低,对着她的红唇作势要亲下去。
“别闹了,你不要吓我。”夏纱 被吓得面色翻白,双手猛用力当胸一推,头一偏,让他的吻落在甩动的发丝上。
“算了,真话还没人信。”柴崎英司突然冷眼撇头,一甩手把她丢在桌旁“扫兴!”径自往矮桌的另一边坐下。
夏纱 没想到一路上温文有礼的他会突然用强,幸好猝然停手,不过还是吓得她柳眉紧蹙不知所措。
柴崎英司故意不看她,自顾点起纸锅锅底的火弄起宵夜,心底却暗自偷笑她还真藏不住心事,喜怒哀乐一眼就叫人看透了。
“对不起,我…”
夏纱 心有余悸地看着突然变得疏离冷漠的他,惊觉自己太一厢情愿地转嫁了对故人的信任。尤其见他半晌不搭腔、不理人,她头一低嗫嚅说道:“你别生气,我换了衣服马上走,你就当从没有遇到我。”说罢转身往和室更衣去。
“谁准你走了?”
迈不到两步路,夏纱 只觉得腰差点被折成两段,整个人被柴崎英司从背后重重搂入怀中。“你敢走看看。”他浓浓的气息将她包围,急促的话语在她的头顶响起。
“我们本来就是陌路偶遇,既然惹你不高兴,我不走还留下来做什么?”
“你少呕我了,别再提素不相识,你要是真走,我才会被你气死呢!”
柴崎英司一把将夏纱 扳回身面对面,见她委屈又惊吓的模样,心里兀自多了几分懊恼与怜惜,他终是忍不住轻轻吻吻她的粉颊“方才是逗你玩的,你该不是当真了?”
“没有,只是我还不起你这份情。”
“你想得太多了,那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很高兴遇到你,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柴崎英司将她带到矮桌前的坐垫坐下,才走回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