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拿走杂志站起身,结了帐之后,头也不回地走出酒吧·
“老大,老大…”小不点想及时跟上,却在出酒吧之后,什么也没看见。
而他并不知道,今晚,是他最后一次在英国见到柴子洋。
x2x ***x2x ***x2x ***x2x ***
“董绍尹的下落?”
在华人聚集的小铺街里,人称“百事通”的南伯被柴子洋的问题给考倒了。
“你怎么会突然想知道他的下落?什么时候你对台湾黑帮开始有兴趣?”
经营旧币买卖的南伯再度把搁在稀疏发上的眼镜拿下戴上,拿起古钱擦拭,他很仔细的看着手上的那枚古钱。
“伯索特公爵的藏宝图可能被这女孩抢走了。”柴子洋将杂志刊载唐雨薇名字的那一页,丢到桌子上。
南伯吃惊的手一松古钱掉在地上,一脸怔怔地望向他。
柴子洋有些不好意思,弯下腰把古钱拾给南伯。唉,他难得失手…
“是你说错,还是我听错?”
柴子洋摇摇头,两手捂着脸,一点也不想再被质问下去。
“难道你脸上的乌紫是…”
“好啦,别再糗我了;所以我才来问你,有关唐朝的内幕,我不懂,依照黑帮的传统,帮派老大死后,不是该把帮派交给老二?为什么会是老大的女儿唐雨薇接手唐朝?”
南伯仍没把注意力放在他的问题上,他关心的是手上那只高价买进的古钱,年份…似乎不对。
等他看够了,他又拿起另一枚古钱,久久才说:“怎么失手的?这件事只有你知道才对,难不成,大嘴巴的小不点泄漏风声?”
“谁知道那乳臭未干的丫头听谁说了,我也怀疑伯索特藏宝图的藏身处怎么会走漏风声,但我保证,绝对不会是小不点大嘴巴。”
听完他的话,南伯这才放下古钱,专心的看着他“你这臭小子,表面上是成天搞上流社会,学人家当爵士,骨子里却没安分过;天狼帮是英国最大的黑道帮派,你要让黑帮头子知道你也参与伯索特宝藏的事,看你那什么鸟爵位能替你保住小命吗?”
南伯生气的瞟他一眼,随即又忍不住开骂“你最好老实告诉我,伯索特的宝藏有什么?你还不够富有吗?在英国,你有名有利,有身份、有地位,还有用不完的财富,公司的事你不管,成天搞什么寻宝游戏,你要这么想冒险的话,我送你到集中营算了!”
柴子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但南伯还没打算停止,出手便指着他脸上的乌紫,直问:“还有,这是什么?你的武术学到哪了?是不是成天把女人上床,把锻练体魄的事给忘了?”
南伯不断地瞟着他,仿佛他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哎呀,反正集团营运十分正常,我半年没去,都还赚得很,我闷得慌嘛,英国又是很无趣的地方…”
“无聊也是你自找的,还把我也找来一起发闷,你呀,就是不想让我退休,就是存心想气死我!”南伯恨不得把他捉来打一顿。
“您就别气了嘛,我来就是想解决问题,明知会被骂,不也来了?再说那丫头要诈,丢了迷药,还送我一块纪念在帅帅的脸上,”柴子洋邪笑几声“我这才想说算了,不巧,这篇文章又让我瞧见,不报仇行吗?再说,既然天时地利人和,想要回那份藏宝图,好象也不算太难。”
柴子洋最大的“优点”就是耍嘴皮,不过南伯知道,他并不像外表那样粗线条。
“怎么,你中了唐朝特有的迷药吗?”
“这还用说吗?否则我哪会这么容易被撂倒,不过,我虽然能确定那个放迷药的女人是唐朝的人,却无法确定她是不是唐雨薇;总之无论她是谁,都永远不可能找得到宝藏,”柴子洋才说着,便洋洋得意的掏出一小块的羊皮亮在南伯跟前“您瞧,我没把我这一小块藏宝图拿出去,她又怎么将全数的藏宝图兜在一块儿呢?”
南伯被此举惹得笑逐颜开,他倒忘了,伯索特的藏宝图被分割成三份,柴子洋手上握有的是最小的那一块,而他也没忘记,柴子洋为了取得这一小张藏宝图,差点没惨死在义大利,因为偷卖出这藏宝图的叛徒,原本是伯索特的女人,她不但偷卖藏宝图,还偷卖其它两张藏宝图的藏身之处,代价是一百万英镑,不过,她以为有利可图的行迳,让她断送一条性命,也差点让身为买主的柴子洋跟着遭殃。
“好吧,我总算知道你的目的,不过,唐朝又为什么想夺宝藏?”南伯问着。
“我也想不透,唐朝无论是势力或财富,应该都不容小觑,那女人干辛万苦拿走藏宝图,图的是什么?”
是呀,唐朝的财富遍及亚洲,总不会为了唐文兴的离奇死因而要这份宝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