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前厅为爹、娘奉茶。”
没错,如果南宫珍珠没有回来,他当然有权拿她来抵!
再说,他可没有嫌弃她──尽管她出身青楼。
“这…”可现下犹豫的人却是她。
她、她不能因为一场贪睡,就将自己的一生赔给他呀!
绝棋颍还来不及抗议,就这样被东方炼焱拖出新房,去见“她的”公婆。
* * * * * * * *
老实说,将军府虽然财大势大,然而府里的老将军与老夫人却没有一点架子。
说明白点,也就是她的“公公”、“婆婆”
他们待她极好,简直视她如同己出,不但对她赞不绝口、满意得不得了,还叮咛东方炼焱要好好对待她。
毕竟她是得来不易的新嫁娘,若被欺负了,长辈岂能不为她撑腰?!
这却教绝棋颍难以向他们说出,她并不是南宫珍珠的事实。
东方炼焱似乎也不打算说出事实的真相,任凭自己的双亲误认,她就是那出身良好、气质出众的南宫珍珠。
绝棋颍哑口无言,面对眼前对自己极为疼爱的两位长辈,她只能垂下一张愧疚的小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两老以为小媳妇害羞不多话,于是便要东方炼焱带她走走,也顺便让她早些熟悉府里上下。
往后,她便是东方府的将军少夫人,如同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麻雀。
但有谁能体会她的心情…
“你不喜欢这里?”东方炼焱见她脸上有着郁郁寡欢的表情,于是沉着嗓子问道。
她摇摇头。“不是。”
“那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他不懂女人,上一刻明明笑得花枝乱颤,下一秒却又立刻哭得梨花带泪。
“我只是不仅…”她轻声回答。“为什么要我代替南宫姑娘,这样…要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代价?”他不懂。“我不觉得一天下来,自己亏待你什么了。”
“就、就是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她有些难以解释。“我不懂,为什么你不直接把我送回南宫府,然后再要求他们交出南宫小姐?”
“你知道南宫珍珠为何离家吗?”他额冒青筋地反问。
她先是摇头,但凭着一点记忆,最后又轻道:“因为她不愿意嫁给你,所以才选择逃婚?”
“没错!”他停下脚步,黑眸迸射出危险的光芒。“不只是她,我已经被很多人退过婚…”
退、退婚?!她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为什么?”她更不懂了。
他长得并不丑,只是有点凶恶,但还不至于见不得人,那高大威猛的身材显得意气风发,怎会被姑娘家…退婚。
“因为我长得凶神恶煞。”他别过脸,似乎对自己的长相也颇有微词。“很多姑娘都在见过我的长相后打退堂鼓,要不是就吓得说不出话来。”
“不会呀!”她特意绕到他面前,仔仔细细地瞧着他的脸庞。“你不丑,而且你有两道好看的剑眉、炯炯有神的双眼、高挺的鼻子和厚薄适中的唇,怎么瞧也不难看呀!”
望着她一张认真的小脸,他头一次让姑娘家这么仔细地瞧着自己。
“若真要说你最丑的地方,那也只有──”
“就是这儿…”她伸出白玉般的食指,比比他的眉间,又指着他的眼。“以及这儿,带着杀气。”
杀气?他皱眉。
“又皱眉了。”她绽出一抹如灿花般美丽的笑靥。“没人跟你说过吗?”她收回食指。
“没有。”他面无表情地回答,语气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