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奶奶,就不用这幺辛苦的冒着生命危险工作了。”
“你别做白日梦,这种事情还是只能做做梦,别痴心妄想了。”
“去你的,难不成幻想犯法啊!”一群女人聚集在一起,虽然有刻意压低声音不让外面的乘客听见,但那副三姑六婆的模样,还真教人不敢恭维。
“Ivan,你还真倒楣,居然被人吐了一身。”看到尹书佾走了进来,她们停止刚才的谈话,将注意力拉到他身上。
“那个人虽然外表几乎满分,但他竟然会晕机,铁定是第一次搭飞机的乡下土包子,还故意穿得人模人样,说不定他身上那套亚曼尼的西装是仿冒品。”
“对啊,本来是九十九分的外型,但晕机呕吐的行为,分数只剩下五十分。”
每次听到这群女人如麻雀般唠叨的声音,尹书佾只能压下心中的不悦,一贯地以木讷羞涩的言行陪笑着。
“需不需要我们帮你报仇?”
别以为空姐是受过高等教育就不会出暗招,不会使小人行径,会这幺认为的人,说好听一点,是涉世未深、不懂人心险恶,说实在一点,就是太过单“纯”无可救药了。
尹书佾当然知道她们所说的报仇,会以什幺样的方式来进行。
最常使用的方式,就是在客人要喝的茶水饮料或食物中,偷偷下几味不该存在的调味料,一来不会被客人发现,二来也能做到“服务顾客”又不会贸然得罪顾客的两全其美办法,还能做到所谓“顾客至上”的服务品质。
报仇!
这个想法在尹书佾脑中闪过,然后停留,于是,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形。
“没关系,衣服脏了换下来就可以了。”即使心中已拟好报仇的方法,但他仍秉持着一贯呈现在众人面前的那张假面具,善良的婉谢大家的好意。
“你就是太好心、太好欺负,也太好商量了,所以很容易吃亏。”
那表示他的演技太过精湛,所以每个人都被他表现出来的形象所骗。
尹书佾一脸纯真无害的对着众空姊笑了笑。“我并没有吃什幺亏,再说那位先生也不是有意的,据他身旁的友人说,他是因为第一次坐经济舱,经济舱的座位过于窄小,才导致他这幺严重的晕机。”
“第一次坐经济舱?”那意思不就是指他以前搭机时,坐的不是商务舱就是头等舱?
佯装擅长的无辜表情,尹书佾悄悄地启动报仇的计画。“听那位先生的友人之意,那位先生以前可能都是坐别的机舱,所以不习惯经济舱的座位。”
尹书佾的这番话果真引起众空姐们极高的兴致。
“Ivan,你确定你没听错?”
“嗯,我听得很清楚,另外那个友人的确曾经说过那位先生太好命的字眼,也说过他未曾搭过经济舱。”
“那他身上穿的西装真的是亚曼尼?”
尹书佾故作思考,好一会儿之后才重重的点了点头。“虽然我对名牌服饰没什幺概念,但依那布料看起来,绝对是很好的布料,我想应该就是你们所说的亚曼尼吧!”
他这一说,果真更加引起空姊们的兴趣。
“而且,据我所知,今天飞往香港的班机,头等舱竟然客满,连同飞往瑞士的班机头等舱也一位难求,甚至连商务舱也没有空位,反而是经济舱的座位空了许多,所以我想那位先生或许就是买不到头等舱或商务舱的座位,才退而求其次选择经济舱吧!”尹书佾用着不是很肯定的语气“说”给众空姊知道。
“这很有可能喔!我听说今天下午几个班机的头等舱与商务舱都被订走,只剩下经济舱仍有空位。”
“这幺说来,那个人有可能是某家企业的第二代小开,就算不是小开,身为总经理也应该有可观的收入,或许年薪好几百万,甚至千万也说不定。”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可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