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喝一怀温开水吧!这样您会比较好过一点。”没被安顼那冲人的语气吓到,尹书佾仍然带着属于空少应有的态度。
咦?这声音有些耳熟。安顼抬起头看向音源。
是他!
“先生,您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我想您是晕机晕得太过严重,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迎上安顼突加其来的凝视,尹书佾脸上的表情仍无任何变化。
见安顼又莫名地盯着眼前这名空少发愣,殷怿也用着好奇又诡谲的目光看着他。
为什幺只要这名空少出现在他身边,他便觉得那股恶心难受的感觉便被压了下来?
安顼不能理解为何会如此,但只要这个叫作“尹书佾”的空少待在他身边,他那反胃的感觉便会一点一滴的淡化,而且从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淡淡的自然芳草味,着实好闻得紧。
“先生,您要不要好好睡一觉?也许等您醒来,我们已经到达苏黎世。”尹书佾好心的给安顼建议,一方面让他避免晕机之苦,另一方面也替自己省下麻烦。
“不必了,只要你待在我身边就好。”一句冲动的话未达脑神经便自安顼的口中溜出。
“先生,您刚说什幺?”他没听错吧?这个带给他一堆麻烦的男人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幺意思,他可对这种老男人没兴趣。
一旁的殷怿听到安顼的话,惊讶得只差没掉了下巴,他没听错吧?他睁大双眼、掏了掏耳朵,他想再听清楚一点。
话刚说出口,安顼方知自己说溜了嘴,更讶异自己竟然会脱口而出这种暧昧的记。“不,没什幺。”
哼!原来不过是个好男色的色老头,或许你在那堆花痴般的女人眼中是个帅得出奇的好货,但在我眼里,只是快发霉的破铜烂铁罢了,比一颗沙子还不如。
尹书佾也故意装傻,假装方才并未听清楚他说的话。“先生,您先喝杯温开水,好解解口中的苦涩感。”他将尹中的温开水递给了安顼。“您趁水仍是温熟时喝,若水凉了,告诉我一声,我替您换一杯新的。”
安顼接过尹书佾递来的水杯,他的手不经意的扫过他的手指,一阵奇异的感觉从触碰到的肌肤随着血液的流动,传达到他的四肢百骸,那种感觉,让他无法形容。
该死,你这个老色鬼,竟然偷摸我的手!尹书佾在心中低咒他一番。
被那种陌生又奇异的感觉震惊住,安顼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如机械般地一口喝下手中的那杯水,顺便藉此消去刚才那种震撼的感觉。
收过空水杯,尹书佾又带着商业化的笑容对着安顼说:“先生,您就好好休息一会儿,我不打扰您了,如果您还有什幺需要,您尽量告诉我,我会尽所能的满足您的要求。”
礼貌的笑了笑后,尹书佾便打算迈步离开。
他不能离开。安顼在心中这样想着,手也不自觉地抬了起来,拉住了他的手。
“先生,您…”口气虽然仍是有礼,但尹书佾的心中早巳快被怒火填满。
该死的王八蛋,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牵他的手,如果让他家那臭老头知道了,他往后自由生活的计画岂不是胎死腹中,永不见天日?
发现自己再度失控,安顼简直难以置信今天的自己竟然如此反常,他竟然会对一个男人做出这幺多超越常理的失控行为。他应该放开握住的手,但他竟然不想放开,他的手握起来的感觉好舒服,不似女孩子那般柔软,却也没男孩子那般粗糙坚硬。
“先生,您的手…”不能发飙,一旦发飙,他这两年多来所受的煎熬不就白受了;再说他的手只是被他握住,而且是他不能预期,也来不及躲避的情况下,才一个不小心被这个男人握住,这是情非得已,并非他主动自愿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