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莫非你家住在水晶宫?”朱雨桐似笑非笑地糗她。
“我只会跟着捷运走嘛…”她指指车顶上的捷运系统。“谁知道它不乖,没有跟着道路走。”
“你家地址报出来。”朱雨桐又好气又好笑。
“很长,我记不起来。”
“身分证呢?”
“没带。”
“汪佳琦,你真是天兵。”
“那…你借我一百块,我去搭捷运。”
“你皮包就抓在手上,借什么借?”
“对喔,那我下车了。”
“不行!”他拉住她的马尾。
汪佳琦哀叫一声。“干么啦?你这老粗。”
“对不起、对不起,我怕你跑得快,所以就先拉住能抓得到的东西。”
“什么跑得快,当我是三轮车啊!拉我干么?”
“我送你回去。”
“你又不认得路。”
“没关系,你在捷运哪站下?我车先开到那里,到时你总认得路了吧?”
“喔。”汪佳琦只好又坐回车上。
偷瞧他一眼,见他一双大手沈稳地握住方向盘,肤色虽不像一般猛男似的有着健康的棕色,但干干净净的,看起来还满舒服的。
再偷看他一眼,那身笔挺的西装是她最常见到的穿著,还有,他身材虽然高大,但并非使人害怕的肌肉男,而是一种定期运动后的结实。
又瞄了他一眼,他的五官略显粗犷,阳刚的男人气息很能吸引无数女性的目光,听说他从不在意,这倒是可以从那隐含精明的睿智眼神中,明白他的重心其实全放在事业上。
他的行为常让人感觉狂放不羁,他虽熟知一切该有的男士风度,却常常在重要关头忘了使用。
这样的一个男人,并不符合她理想男人的标准,可是为什么现在她却会坐在他的车里,不但跟他一起吃饭,还让他送她回家,跟着他瞎混?
“为什么一个人跑到台北?”
“你在跟我说话?”
“难道车里还有第三个人?”朱雨桐见她一副傻样,真想将她抓过来乱吻一通,按捺下冲动,他耐心地又问了一次。
“我跟家里的人磁场不太合,加上以前又在台北读书,所以毕业后就顺便落地生根了。”
“这样啊?我跟我家人还挺合的,改天介绍给你认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汪佳琦摸不着头绪。
“你有男朋友吗?”
“干么?身家调查啊?”拜托,现在又怎么了?
“因为我想追你。”
“咳咳咳…”“干么?”朱雨桐空出手来拍拍她的背。“听到我要追你,乐到无法呼吸啊?”
“董事长,您真爱说笑。”她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知道我爱开玩笑?”朱雨桐别有涵义地笑了笑,接着补上一句:“说不定我是来真的呢!”
“…”汪佳琦第一次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好啦,前面就是你家附近的捷运站口了。”
她看看窗外。“难怪我觉得有点眼熟。呃…你在捷运站旁放我下车就行了。”
“干么这样?都送到这里了,哪差这一小段路?”
“不用了啦,我家是社区大楼,门口有警卫,被看到了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你说得对,听说警卫是最像福尔摩斯的行业,小自谁家小孩便秘,大至哪家老公外遇,他们没有不知道的。说,你家往哪里走?”
汪佳琦已懒得再说些他无法听明白的暗示,沮丧地指了指方向。“你说话还真是直指要害。”
“简洁、干脆是我掌握先机的关键。”
“是、是,受教了。喏,前面这几幢大楼就是我住的地方,你旁边停就好。”
“等等,前面有停车格!”朱雨桐利落地停好车,然后满怀希望地望着她。“我顺便送你上楼吧。”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跟什么呀!”
“你到底是不是醉了,怎么我什么话都要说两遍你才听得懂?我说,我顺便送你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