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刻意,来自于隐匿的焦虑。
程伯仁的社会条件非常优秀,而且权力地位比他还高,这让沈建泓失去了主导权,他为此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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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开完,沈建泓圆满地达成任务。
但是他在开车送周念芷回去的时候,却不大说话。
“你怎么了?”周念芷发现沈建泓的少话,关心地问。
“没有啊。”沈建泓耸肩。
周念芷拍拍他的手背。“我觉得你今天有点怪,是不是介意我和学弟的关系?”
沈建泓看了周念芷一眼。其实周念芷虽然对程伯仁热情亲切,但是她并没和程伯仁搞什么?昧。
但是…但是他心里就是觉得闷。
不过,话说回来,他会这样闷也不是完全没道理,谁让周念芷对程伯仁真的挺好的。
“为什么他叫你面纸,你都没有说他口齿不清。”沈建泓语气里有些抱怨。
周念芷愣了一下,半晌后,哧地笑了出来,原来他在介意这件事情喔。
周念芷笑道:“我以前也说他口齿不清啊,只是现在我们要赚他的钱,怎么能这样说?而且,他比你尊重我多了,他都会叫面纸学姊。”
“对。”沈建泓酸酸地接口。“所以你叫他君子,叫我贱人。”厚,想到这儿,他真是呕到一个会死掉的地步。
周念芷肩膀微微抽搐著。“喔,我知道了,你吃醋了,三八啦!”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吃什么醋啊?”
沈建泓一口否认。“我才没有吃醋,我只是要求你公平对待而已。”
“你那么ㄍㄧㄥ干么!”周念芷吃吃地笑着。
沈建泓的脸窘红。
周念芷撒娇地说:“不公平啦,我吃醋都嘛会跟你说ㄋㄟ,你干么不承认,让人家虚荣一下,有什么关系?”
沈建泓急急地反驳道:“我是个成熟的男人,我怎么会吃醋?”
周念芷哼地一声。“不肯承认自己吃醋的男人,才幼稚哩!”
“我才不幼稚,我是很大方的男人,如果你真的爱上了另一个男人,我一定会给予深深的祝福。”沈建泓抬起了下巴。
“最好是啦!”周念芷别过头去。
男人ㄍㄧㄥ成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可爱了。
两个人沈默了好半晌,沈建泓突然喃喃地念道:“奇怪,为什么年纪比你小的都会喜欢你?”
“什么?”周念芷转回头。“你在碎碎念什么?”
“没有啊!”沈建泓否认,一会儿之后,沈建泓说道:“我觉得这件case,你不适合继续负责。”
“喂!”周念芷扬高了声调。“吃醋也不是这样子。”
“我说了,我不是吃醋。”沈建泓一派大方的样子说道:“如果我真的吃醋的话,怎么会答应他和你私下见面?”
周念芷认真地说:“虽然我不觉得私下和他见面怎么样,但是我可没打算跟他私下见面。再说,他是约我们两个,不是只约我。”
“你就是要私下和他见面,我都没意见啊。”沈建泓耸了耸肩,表示他真的不在乎。“我希望的是,我们能将公私分开。”
“什么叫做公私分开?”周念芷不悦地挑眉。“你是我上司,也是我男朋友,你有我所没有的权力,什么是公、什么是私,由你决定,不是由我决定。”
沈建泓平和地跟她说。“你不要这么情绪化!”
周念芷气得快爆了。“喂,不讲理的人是你,竟然还怪我情绪化?”
“什么叫做我不讲理,你根本还没听我的道理啊!”沈建泓自觉他的决定的确是出于“理性”
“好。”周念芷双手环在胸前。“你说啊!”“我不希望让别人以为我们能谈成这个case,是因为你和程伯仁的关系,所以才不要你继续负责。”
他说的话乍听之下很有道理,实际上,却才是真正的“公私不分”
“我懂了。”周念芷犀利地说道:“其实你对你自己没信心,你怕人家答应我们条件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关系,而不是因为你的能力。”
她这话一说出来,沈建泓突然像是刺猬一样地防卫,而且莫名地感觉到慌张。他反驳道:“我怎么可能对自己没信心,你不要乱说。之前,你们两个光顾著你旧,根本就忘了谈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