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你懂什么?那些伤,从来就没好过!至少,直到现在都还没好!”银眸里闪过伤痛,他想掩藏却还是让她看见。
她没话说了,只是静静望着他。一旁有多少人在看他们,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看得见他跟他的痛。
久久,她终于有了举动,那就是挣开他的手,她转而缠抱住他后颈,在红唇贴上他的薄唇时,坚定而诚挚的说著——“如果,还会痛,我陪你痛!只求你,放过自己…”
“你!”张口,他想说些什么,但却教她的热情给吞去所有话语。
然后,她成功的挑勾走他的心神,教他迷醉在她的怀抱跟那笨拙却真心的吻。
呃?现在这是什么情形?那边吻得如火如茶,那他们这边要干嘛?围观者很想保持镇定,但却还是不自觉的皱起了眉。
当然,他们也只能做出静态的抗议,因为没人有种敢打断他们的激情。
只是,再这样吻下去,会不会出问题啊?需不需要先帮老板清个场?
古柏、雷门,两大代理领导人拧眉互望,然后一同看向龙老,又再转回视线到老板身上。唉——就算会被扁死,他们还是得出声,这是两人最后得到的结论。
眼神相对,在心底数著——一、二、三,然后同时出声唤人。
“老板!”
这一喊,总算把两人给唤回。只见女的羞红了脸,男的则是一脸怒火,呃,更正,应该是“欲”火中烧。
冷眼一横,银眸里有著数把火影在窜烧。伊凡,金没有开口,只是紧紧抿着嘴唇,且非常不悦的瞪住下属。
古柏、雷门被瞪得发毛,只得同时伸手指向满脸傻样的龙老。而后者显然因为打击过大,现下除了偶发的喃喃自语外,就是满脸的痴呆。
经两人一说,伊凡。金才猛然回神。
天,他竟然…银眸垂下,看着躲在自己怀中的佳人,突然间,他有股想狂笑的冲动。
一赶以来,他等的就是这一刻!想看老家伙惨败的狼狈样,想感受到胜利时的至高喜悦,但,最后他却为她失了魂?
可笑,也好笑!但,他却无法发怒,因为她已经融了他的心。恨意,或许还在,但似乎不再那么重要了。
银眸看向龙老,他看见的是他的苍老及无用。在他身上,他已经看不到当年那无情鞭笞著母亲与他的男人,他现在看到的只是一个脸上写满了惧意的没用老人。
够了!他想,这已经够了。他已经赢了,而他只是个丧家之犬!这种窝囊废,不值得他再记挂。
“啊二。”唤来弟弟,伊凡。金一双锐利银眸仍投射在龙老身上。
“大哥?”上前,龙二恭敬回应。“你想怎么处置?”想想,他至少逃过魔掌许多年,但弟弟却始终活在暴君的阴影下,或许,由弟弟来处理这事会更得当。
“我——”双拳紧握,龙二展现出的是较伊凡。金更深的恨意。“想杀了他!”龙二的恨意传到龙老那头,龙老登时软了身子,整个人险险要晕厥过去。怎么会…他怎么会落败到此等惨境?
“喝!”惊喘一声,甄芹猛然抬头,一双水眸直盯住伊凡。金。
伊凡。金看懂了她的意思,但却开始觉得为难。说实在话,龙二的念头,是他曾经有过的,但现在…呼,无奈的叹口气,他作出了让人惊讶的决定——“不,留他一条命。” “什么!?”发出惊州诧声的全是位阶较高者,但旦那可不代表其他人没有同等反应。
“就当可怜他吧!他现在只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废物。”摆手,就此定断。
“大哥!”
“老板!”
“不想同情?好,那这么说吧!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杀他只是让他图个痛快,倒不如把他的命留给别人,我们不需要为他脏了自己的手。”
“什么意思?”众人眼一眯,一时间还没想透伊凡。金的语意。
“这笔交易,没成反败也就罢了,还让俄罗斯警方出了锋头,你们想…”银眸闪著狡黠光芒,他冷笑的睇著已快瘫软在地的龙老。“那边的人会轻易放过他吗?”
此话一出,众人全数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也就是说,黑白两边都不会放过他。”古柏点头。
“而且,他也哪儿都去不了。”雷门也点头。
“所以,他等于必死无疑?”龙二发觉自己的心情更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