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直到目前我都还无法确定我那个婢女的行踪。说完啦!现在换你了。”
听完她的遭遇,皇甫?突然对她起了同病相怜的怜惜。
张着大眼,他毫无预警的抓起她嫩白如葱的柔荑,心肓戚戚焉的说着:“其实我的遭遇与晶儿十分相似,差别就在你是受到哥哥的胁迫,而我则是被我爹强逼。
他老人家看上的姑娘,我看不入眼,而我看上的姑娘,他老人家又看不入眼,就因此我与我爹谈判破裂,我爹一时气愤便把我赶出家门,因此我才会…”
“等等、等等。”听到这里,晶琦整个人都傻了,她不敢置信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爹要你娶你不喜欢的女人,而你早有意中人了?”不会吧!千万别告诉她是,求求你,千万别告诉她是。
不管晶琦公主怎么祈求,答案还是如她所料的那般,看他点点头,她真是又心痛又怨恨。
天啊!姑若早点知道,这书呆子根本就不想娶她,她就不会跟自己的皇帝哥哥赌气了。
就因为她不知道此事,她才会流落街头;就因为她不知道此事,她才会被皇帝哥哥削去公主的身分;就因为她不知道此事,她才会无端的遭人挟持,还莫名其妙的被送到这书呆子的面前。
这一想,晶琦公主不知自己该哈哈哈大笑三声,还是呼天抢地的悲叹自己荒唐的遭遇。
突然,晶琦蜷缩起自己的身子,神情又悲又怒地放声大哭,接着便指着头上大骂:“老天爷!你为何要对我如此残忍?把一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情搞得一团乱也就罢了,还害我孑然一身地流落街头,最可恨的是,你还故意安排这种巧合,我知晓自己有多么愚蠢,你这样整我,很快乐是吗?告诉你,我恨你!我恨你!你听到了没?”
看她突然无缘无故哭得这么伤心,皇甫?已是一头雾水,再听她那些疯言疯语,他更是感到莫名其妙,着实搞不懂她的心思怎会如此复杂难懂。
他傻愣愣的看着她哭,再看她像个疯婆子般的指天骂地,就算有心想安抚她,他也不知该怎么做。
好不容易叫骂声终于停止,皇甫?在心里暗自庆幸,这女人总算安静下来了,当真可喜可贺。
可这份欣喜之情,根本维持不到一眨眼的时间,皇甫?顿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差点被撞倒于地,若非他尽快稳住自己的身子,现在的情况可就尴尬了。
不过…无奈的摇摇头,他垂眼望着怀中那个主动贴近他的女人,看她毫不顾虑自己的形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还边哭边将眼泪、鼻涕全往他的衣服上抹,他已头疼得不知所措。
想抱她,想好好的安慰她,却不得不顾虑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教;想推开她,要她自重,又怕她的泪水会掉得更凶。
不甘心成为老天的捉弄对象,晶琦公主哭得可真惨。
再想起自己所受的一切苦难,全拜这个男人所赐,她索性把满腔怒火全往他身上发泄。
拳头一握,她边哭边着他的胸膛,恼怒的嚷道:“我不管!这一切全都是你的错,你要负责!你要赔我!要不本姑娘就是死也不甘心哪!”
这负责二字的涵义可深了!
本来不想嫁给他的晶琦公主,现在可打定主意非赖他一辈子不可。
倨傲蛮横的她,向来只有她不要别人,岂有别人不要她的道理!
如今皇甫?竟敢犯了她大忌,就该拿他的人生来赔。
她的胡言乱语,与那指天骂地的行径,皇甫硝可以视若无睹,毕竟这些都不关他的事。
她用力往他身子一撞,还过分的弄脏他仅有的衣裳,他也可以不与之计较;可当皇甫?听见她竟把自己的不幸全归咎于他,他就忍无可忍了。
脸色一沉,他狠心的将她一把推开。
“姑娘,你我遭遇相仿纯属巧合,若你因此便把一切责任全往在下的身上推,这话姑娘敢说,在下可不敢听哪!”
怒不可遏的晶琦公主,小嘴一张就想跟他算算他们之间的那笔烂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