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二天,属下已飞鸽传书到南王府,而—”
“够了。二天吗?”这一路耽搁了不少时间,原因全出在靖柳羽一个人身上。到底他该不该罚罚这目中无人的小家伙?
倏地,阿冱特雷低头望着怀中的靖柳羽。
充分感受到灼热目光洗礼的靖柳羽当然是如坐针毡般难受。
“你干嘛这样看我?好啦、好啦!我知道是我耽误了你们的行程。早教你放了我,不然现在你应该已经回到燕京了。”
燕京?那是什么?地名吗?阿冱特雷并没有很仔细的聆听靖柳羽的忏悔。
天呐!“我说的燕京就是你们所谓的大都。”难道不是吗?中国历史上元帝国首都不是燕京,也就是所谓的大都吗?
阿冱特雷闻言只是笑了笑,扯着马缰猛力踢着马腹,马儿突然跃起的举动让靖柳羽吓得又直巴着阿冱特雷的身子不放。
嘶嘶的马鸣声中,夹杂着靖柳羽一连串的咒骂,以及阿冱特雷的狂笑。
“大个子,我想出去。”可恶的阿冱特雷,出门后还派个人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害得他不能逃跑,早知如此,他也要求跟着。
唉,失策、失策!
“我不叫大个子!”古涅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浓眉大眼的他在此时看来极为吓人,加上那勇壮的体魄早吓昏了一行人。
但他靖柳羽可不是随便就会被人唬住的。
“哦!我知道你叫古涅,对吧?”靖柳羽突然兴起捉弄古涅的想法。
不如他先将这大个子耍得团团转,然后再一脚踢开他逃得远远的,这样阿冱特雷不仅找不到他,他还能想办法找寻方月城跟言仲飞。
说真的,那两个烂人到底是降落在什么地方?该不会跟他不同时代、不同地点吧?
倘若真是如此,那他才真的欲哭无泪。
好好一个休假却换来一趟痛苦的地狱之旅。
“你在想什么?”见靖柳羽喜上眉梢,一副贼兮兮的模样,古涅警觉心大起,开始提防着靖柳羽会想脱逃。
少主出门时已交代过他必须严加看守靖柳羽,若是一个不小心看丢了这小子,他无法想像自己会受到何种严酷的惩罚。
不过是一名汉人,少主为何会如此在意他?古涅深思后仍旧得不到一个能够解释这一切不合理现象的解答。
“没有呀。”他不讨厌这大个子,虽然他视他为下等人。
稍微不注意,靖柳羽又开始不安分,这样一个人怎会得到少主的欢心与信任?他实在想不通。
“古涅…”靖柳羽收起玩心,正襟危坐。“你放了我吧!”这够简单明了吧?
“不行!”古涅回的话也确实够简单,当场拒绝了靖柳羽的要求。
由天堂云端摔落地狱的感觉何等难受,靖柳羽的如意算盘再次被人狠狠砸碎。
“喂,你不是很讨厌我吗?现在正好给你一个机会,趁阿冱特雷不在,你赶快放我走。”动之以情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可惜仍劝不动古涅。
古涅的铁石心肠让他可以对任何人置之不理,就算是有人受了重伤,他也懒得瞧上一眼,而靖柳羽面对的就是这种窘境。
“绝不可能!”古涅冷冷的关上门并迅速合上眼,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这样他就可以完全不受靖柳羽的影响。
“可恶,混帐、小气鬼!”放他走真有那么难吗?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也怕得像只过街老鼠。
“古涅,你不是男人!”哼!非得再骂他个两三句。靖柳羽清了清喉咙,准备将心中怨气借由这次骂人的机会尽情的宣泄而出。
“你说够了没!”该死的汉人,竟然骂他不是男人!
靖柳羽的一句话已严重触犯了古涅的禁忌,毕竟在族中他可是名勇士。
门被猛力劈开,成了支离破碎的碎片,沉闷的空气中浮动着一层化不开的浓厚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