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能保护你的安全?”没见过世面的人恐怕不知世途险恶吧!
“他可以明讲呀!”难道真是他误会了阿冱特雷?
“他呀?”呼 儿冷哼一声,再扬起眉瞧瞧他的好友。
不说?说了虽不能证明什么,但至少让靖柳羽能了解你的想法和初衷。
“我不管你了,兄弟,你和他的事就由你俩自己解决吧!不然你又要怪我多管闲事了。”呼 儿可不想再当别人口中的好事者。
“这空间就留给你们,外头那些人可没法子驾驭我的爱驹‘鸣风’。”他再不出去,古涅他们可能会被鸣风整得半死不活。
然而,呼 儿的离开并未有明显的效果,不发一语的阿冱特雷依旧冷睇着靖柳羽。
“喂,我是欠你钱是不是?”他看惯也看腻了阿冱特雷的招牌表情。
冷酷就算了,还冷娣着他,他哪里得罪他了?
靖柳羽甚至开始怀疑阿冱特雷童年是不是过得不快乐,或者另有隐情,被虐、自闭、还是过动?希望统统都不是。
“你真的想回去、想离开我?”他想留住靖柳羽,只是想单纯的留住他。
“老实说,能不能回去我也没把握。”靖柳羽只是实话实说,要他丢下另外下落不明的两名同伴独自一个人回台湾,他也办不到。
“若真的回不去,你有何打算?”他担心这个问题。
“赖定你。”这话还用问吗?阿冱特雷应该会看在他可怜的份上收留他。
“我?”此刻他该欣喜、该欢愉吗?阿冱特雷摇摇头。
“不会吧!你不肯收留我?”摇头的意思是嫌他太麻烦,是个到处闯祸的人?
“不是,我只是一时无法厘清思绪。”如果靖柳羽想永远待在他身旁,他当然高兴。
“那还不简单。”靖柳羽眨了眨眼,轻松的道:“我们做个约定,假如我真的回不去,那就赖定你、吃定你,反正一切开销由你负责;但如果…”
“但如果你回得了你的故乡,之前的约定就不具任何意义。”一想到这里,阿冱特雷并没有因为靖柳羽所提的约定感到兴奋,因为最后靖柳羽仍会离开他。
“不然我再给你一个保证。”靖柳羽朝阿冱特雷伸出手“打勾勾。”
呃?“打勾勾?这是游戏吗?”
“这是承诺。”靖柳羽笑道:“你曾救过我一命,所以在我还没有报答你之前,绝不会不告而别。”他向来有恩报恩,有仇当然是还人十倍。
“就这样说定了。”靖柳羽伸出小指勾住阿冱特雷的小指,许下这个承诺。
既然说定,他当然不会出尔反尔;但是一旦他报完了恩,阿冱特雷就不能强迫他留在这对他而言人生地不熟的国度。
“笑一个嘛!”假如阿冱特雷学着在人面前展开笑容,那该有多好。
“我笑起来不好看。”残缺的侧脸只会影响一个人的外貌,这也是他不喜欢笑的原因。
“不会,你只要笑给我一个人看就行了。”怎样?他够义气吧!靖柳羽突然伸出手将阿冱特雷的面具扯下。
“倘若你不笑,面具就不还给你。”他只要求能看到阿冱特雷的微笑。
“我笑起来不好看。”
阿冱特雷重申,伸手欲夺回他的面具,却被靖柳羽很机灵的躲了过去。
“还给我!”
“不要!”小气,在人面前露出笑脸真有那么难吗?阿冱特雷真是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