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点都不这么觉得。”梁玉分析道:“因为邵轩把你当成宝。”
梁玉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只是因为没吃到乌贼料理才会抓狂。”
“什么料理?”梁玉竖起耳朵。
“算了,反正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帮忙帮到底了。如果你想躲邵轩,拜托请离我远一点。”他不希望被邵轩的魔音荼毒。
“如果邵轩又回来,就说你没见到我。”梁玉东瞧西看,确认没有邵轩的踪影后才放心离去。
邵轩当他是宝?方月城傻笑着,那么耶律齐旭呢?他把他当成什么?
* * * * * * * * * *
方月城静静斜躺在由大理石堆砌而成的墙上。
不为什么,他只是想好好休息,不受任何打扰的好好休息。
他闭目养神着,苍白的脸颊经过这几日邵轩过于好心的调养下,呈现出自然的红晕。
“如果你遇到耶律齐旭的话,一定要躲远一点!”邵轩千交待、万嘱咐地说。
“为什么要躲远一点?”他真的很想说:邵轩,你想太多了。
“不然他又会趁我不在的时候吃了你。”
邵轩的诚实令他哭笑不得。
“放心吧,他已经跟我约法三章。”耶律齐旭应该不会再硬碰他才是。
一想到与邵轩的对话,方月城的嘴角不经意地扬起浅浅的笑意。
邵轩和他有共通点吗?方月城觉得邵轩有时就像他的双生子般黏在他身边护着他,简直比亲兄弟还亲。邵轩的特色便是平易近人,还是说邵轩只针对某些他喜欢的人才会表现出这些特色?
在半梦半醒间,方月城竟然打起盹来。可能是因为待在此地太无聊的缘故。
他无法再偷溜出府,行动完全被耶律齐旭控制住。但为何邵轩就能大摇大摆地和梁玉一同四处闲逛?方月城对耶律齐旭的差别待遇除了感到不悦之外也别无他法,毕竟这里不是他的家——台湾。
台湾,那是他不断期望能回去的故乡,思念它的心情大概是其他人体会不出的。
突然间,方月城感到有物体轻轻地碰触他身体,迅速地清醒过来。张开眼眸一看,他的身上多出了一件灰黑色的裘衣,而为他披上裘衣的是不知何时站在他身旁的耶律齐旭。
“在这里打盹是会着凉的。”
北方的气候向来酷寒,若稍稍不注意的话,方月城今晚可能就会着凉。
方月城不语。张开的双眸再次合上,对于耶律齐旭的关心像是充耳不闻,继续梦他的周公。
而耶律齐旭并未生气。他知道方月城摆明了不理他,故意在其他人面前忽视他。如果这是方月城无声的报复,他也只能默默地接受。
“哈啾!”果真如耶律齐旭所讲,他着凉了。
“你还是回房休息比较好。”耶律齐旭好心地给了方月城建议。
方月城继续对他不理不睬,倒头就睡。
“阿旭,你太宠他了!”不知由何处冒出来的傅炽不悦地发起牢骚。
大嘴巴!方月城睨了傅炽一眼,闭上双眸。
“你看!这是什么态度!?”上次被方月城狠狠踢下马背的仇他还没报呢!方月城竟然还不知死活地睨着他,教他的男性自尊往哪儿摆?
“傅炽,如果你觉得有冤无处伸的话,就到别处发泄。”就是别打扰到方月城。
“阿旭,你的脑子坏了不成?”傅炽不满地道。
“你若再说一句,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反了,真的反了!”傅炽哀号着。
忍受不了傅炽的噪音骚扰,方月城自动在墙角挖起一掊土往傅炽的嘴里塞。
“呜…”遭受突袭的傅炽吃了满嘴沙土,还来不及抗议并讨回公道,便眼睁睁看着耶律齐旭一把拉起方月城逃回房间。
“不准逃!你们怎么可以逃回房间!”后方是傅炽愤怒的吼声,但对离去的两人并未造成任何影响。
他,他堂堂一名美男子既然吃了满嘴沙?要是让别人看见的话,他的面子要往哪儿搁?
“梁玉,那不就是那个被月城踢下马的笨蛋?”偏偏邵轩却看见傅炽出糗的模样。
“嗯,没错!”梁玉抚了抚嘴角的瘀伤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