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月城呢?”大概是昨晚被耶律齐旭疼爱过头,今早下不了床吧?
“邵轩,你想被揍吗?”梁玉担心地推了他一把。
“唔…不想。”可是他就是好奇嘛。
“不想就乖乖闭嘴。”他可不想替邵轩收尸。
“但人家就是想问嘛。”反正梁玉会帮他忙,大不了让梁玉当替死鬼,替他背黑锅。
“你知不知道我想做什么?”梁玉绷着一张脸,活像阎罗王般吓人。
“不想知道。”
唉,梁玉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他不过是想凑个热闹罢了。
“那你就乖乖地闭上嘴。”他的额头又隐隐作痛,梁玉直觉自己的寿命又在邵轩无情的摧残下少了好几岁。
“哦。”邵轩对梁玉点点头,却又回头向耶律齐旭提出疑问:“月城呢?你们昨晚不是…”他的眼中充满暧昧的神色。
从头至尾不发一语的耶律齐旭,只是冷睇着一开口便讲不停的邵轩,与不停冒冷汗的梁玉。
他们两人的情况成了明显的对比。邵轩一点都不畏惧他,反观梁玉则是不停地想捂住邵轩好问的嘴,堵住他的好奇。
“他还在睡。”可能要等到夜幕降临时才会醒来。
“那我去陪他好了。”邵轩提议道。
“谁都不许去打扰他。”耶律齐旭的脸色骤变,气氛瞬间冻结,压得人快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方月城本人又不反对,耶律齐旭干嘛替他作主。
“因为他需要休息。”昨晚无度的强索已让方月城短时间内无法清醒,他怎能让邵轩去打扰方月城的安眠。
耶律齐旭的冷眸直睇着受到惊吓的梁玉。“你是大夫,对吧?”
只见梁玉宛如捣蒜般地点头,谁晓得耶律齐旭的企图为何。
“我要一些之前能让月城伤口迅速复原的伤药。”这样应该能减轻他的痛苦。
“可是炼药必须花上…”呃,梁玉停了一下,他哪敢说炼药必须花上好几天的时间。
“今晚就要。”
面对耶律齐旭强硬的态度,梁玉不得不妥协。
“怎么…”
邵轩尚未说完,梁玉赶忙捂住他的嘴。
“今晚我一定会炼好。”
让邵轩开口岂不是提前结束他的性命?就算梁玉再笨,也不敢惹火耶律齐旭。
* * * * * * * * * *
微弱的光线由外头透进窗内,是昏暗中唯一能在房内看见的光芒。
他睡了多久?方月城想撑起下半身,但酸麻的痛楚似电流般地窜过他的体内。
好痛,痛得他快挤出泪水来了。
昨晚是怎么了?方月城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以及布满的紫红色吻痕后才恍然大悟。
耶律齐旭又毁约了,他答应不再碰他的,方月城懊恼地想大吼出声。
“耶律齐旭!”好不容易才从齿缝迸出的还是耶律齐旭的名字。
他要剥了耶律齐旭的皮,还要拆了他的骨。总之,他要痛揍耶律齐旭,要把他揍到连他老妈都认不出他来。不过,现在的他连轻微挪动身体也没办法,哪能将他的想象付诸行动。
突然间,门被推开,方月城的视线自动落在来者的身上。
是那可恶的耶律齐旭!
方月城止不住颤抖。那并非是害怕所引起的,而是愤怒所激起的。
“你已经能起身?”耶律齐旭诧异地看着他,方月城提早醒来实在令他惊讶。
“拜你之赐,我一定会在往后的日子一并讨回你欠我的。”他说到做到。
“如果你有办法的话。”耶律齐旭冷笑道。
“请你滚离我的视线。”如此他会觉得好过些。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吗?”
耶律齐旭笑笑,走近方月城身边。“我是来帮你擦药的。”这是梁玉刚才交给他的伤药。
“我自己有手。”他又不是残废,也不可能是南方四贱客的阿尼,动不动就挂了。
“但你暂时还不能动。”耶律齐旭不放心地挨近,强压住想要制止他的方月城。
“谁说的!”方月城逞强地想移动身体,但只要他稍稍挪动一下,眼眶便打转着满满的泪水。
可恶!他真的动不了。
“你别碰我!”反正伤口会自动愈合,他不需要耶律齐旭的假好心。
“如果你再乱动,我可不敢保证自己只是乖乖地帮你敷药。”耶律齐旭威胁着,表情十分认真。
闻言,方月城心里升起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