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死洋鬼子在花莲厮混,你当自己没父、没母、没家人管吗?你不要脸我萧大山还要做人?龋 ?br />
抿紧唇,萧恋恋将不满写在脸上。
停好车迅速赶进屋内的萧楚德急忙解救妹妹。“老爸,你好歹也听听恋恋的解释吧,光凭八卦报导就要定她罪,实在不公平。”他挡在妹妹面前维护她。
“不公平?光看上头的照片就知道她干了什么好事!”萧大山气呼呼的将杂志扔到女儿脸上,锐利的纸边划伤她精致的脸蛋。
“如果她和那个兰亚诺没做出苟且的事,会被拍到他们同住一间饭店,两人抱在一块,她还让人家亲她的背?这若叫没什么,鬼才相信!”萧大山的怒吼深深刻在萧恋恋的心头上,他的话明白告诉众人,正在气头上的他无法原谅女儿的不轨行为。
萧恋恋垂眸望着掉落在地上的杂志,上头的跨页照片,是他亲吻她背部的画面,他当时的疼惜彷佛还印在她背后,久久未散。
有人说过你像天使吗?她依稀记得当他指尖轻触她背上翅膀时的温度。
一直以来她便迷恋着兰亚诺,经过三天的相处,他或许也喜欢自己,而到目前为止,他是她这辈子唯一愿意分享心事的男人。
她让他接触到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黑暗面,再也没人能让她放心的依恋。
“你说话啊,变哑巴了吗?”萧大山无法忍受家里电话不断响起,就为了这叛逆丫头所惹出的问题。
“我跟他根本就没什么。”倔强的,她昂起下巴直接挑战父亲的权威。“我们只是碰巧在花莲偶遇,一起游玩,他是我的朋友,难道我不能陪朋友玩乐吗?”
“朋友?我听你在放屁!”萧大山根本不接受她的说词。“朋友会手牵手?朋友会亲吻?我猜你们根本不止住同间饭店,说不定还住在同个房间!”
“爸!”萧楚德立刻扬声制止父亲妒骂妹妹的行为。
“你也给我住嘴,”萧大山的炮火顿时转向萧楚德。“我还没跟你算你私带她出门到机场的事,谁准你这么做!”
“是我要求哥哥的,我去机场只是送行,难道这也犯法吗?”萧恋恋不懂为何父亲要如此严苛的对她。
“犯了我萧家的法!我不能容许我的女儿,在还没结婚前与别的男人偷偷摸摸,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更何况那家伙还是个不能给你承诺的外国人!”萧大山又是一阵怒吼。“你不准我这儿、不准我那儿的,你是怕我又被绑走,但你和以前一样不会付赎金对吧?”萧恋恋的心被父亲伤得千疮百孔,尤其他常没理由的限制她的行动,更是让她感到愤怒。
“你只爱钱,只看得到钱,所以你才忍心看我被关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让我饿昏时只有馊掉的便当能吃,让我只好自力救济的想办法逃出来却害自己被火烧伤,你宁可我从未活在这世上对吧?在你心中,我一直是你的耻辱对不对?!”
她每一句话都以嘶吼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悲怆与愤怒,而她的话也骇住在场的父亲与哥哥,连闻风赶至的母亲萧关影及其它哥哥听到也都惊得呆住了。
“恋恋…”萧大山懊恼的喊她。
可她像个陷入疯狂的母狮子,不断添舐自己的伤口,想尽办法保护自己。
她愤怒的抹去不断狂涌的泪水,努力抑制哽咽的声音。
“对,你们很庆幸,以为我失去那段被绑架的记忆是吧?对不起,我从来没忘记过,恐惧一直在我心里,没有人知道我的害怕,除了兰亚诺,你们看到的照片全是他安慰我的画面,很可笑是吧?我最亲的家人没人知道我的恐惧,却让一个只认识我几天的男人,解放出我的恶梦。”
“恋恋,我的宝贝--”
哭喊她的是她母亲,然而她连母亲伸出的抚慰之手都拒绝接受。
她弯身拾起地上的杂志,狂奔回房里。
悔恨自己乱发脾气的萧大山,懊恼的迎向家人们指控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