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明天的赛事。”
“你们该不会把这件事,和当年恋恋被绑架的事件串连在一块儿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未免太荒谬。
“更进一步的确认,台湾那里还在做调查,但是我们不能冒着出事的危险让你继续上场。”萧楚德口气很坚持。
“既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是恶意的人为因素,那么我明天还是会继续出赛,拜托,你们又不是门外汉,这种事我见多了,绝对不是你们认为的那样。”兰亚诺还是不认为这件事与其它人为因素有关,只当作是一场随时都可能发生的意外。
“你为何不听我们的劝告?假如恋恋知道的话,她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劝你。”萧楚德气恼的咆哮。
“这件事与恋恋无关。”他的态度异常坚定“身为职业车手,对于生死我看得比谁都重,倘若我明天不能出赛,对车队、对赞助商,甚至对车迷都是一种损失。”
“如果你明天真的又出事,对任何人才是难以估计的损失!”萧楚德恨不得狠狠摇醒眼前固执的男人。“难道你真的要让恋恋知道这件事,让她亲自阻止你?”
“谁都不准跟恋恋说这件事,”兰亚诺以同样愤怒的语气道:“今天就算是恋恋也阻止不了我的决定。”
“亚诺,是不是因为你担心车手宝座被超越?”欧布瑞突然想到的问。
因为发生今天的意外,迫使兰亚诺不得不放弃接下来的赛程,而目前暂列第二位的车手只差他四个积分,只要那个人明天的赛事表现正常,抢到前五名便能反超前,而偏偏年度赛事只剩下两场,因此他若放弃明天的比赛,就等于失去冠军。
他的话让兰亚诺沉默了好一会,须臾,才叹气的点头。
“我想以世界冠军作为求婚礼物。”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有点遥远。
“你…”面对如此深爱自己妹妹的男人,萧楚德责备的话顿时说不出口。“我相信对恋恋而言,你的健康平安才是她要的幸福。”
“让我考虑考虑,等会恋恋回来,谁都不许对她说。”
* * * * * * * *
简单梳洗过的兰亚诺出现在记者会上,而乖乖待在他身旁的萧恋恋,脸上表情复杂得让人猜不出情绪。
面对记者,面对摄影机,他谈笑风生的解释早先出事的状况,并向关心他的大众表示自己十分平安,身体并无大碍,当记者亲切的笑问他明天是否能正常出赛,萧恋恋抢先他一步开口。
“亚诺他明天可能无法出赛。”她紧张的挤出一抹微笑,对摄影机的生疏及害怕明显写在脸上。
兰亚诺讶异的看着她,不明白为何她会如此抢话。
“看样子,亚诺的女友相当担心。”记者可以理解萧恋恋的心情。
她努力的朝兰亚诺扯出大大的笑容,并且握住他的手,毫不避讳在摄影机前与他十指交扣。
“我希望你能再做一次检查,”她的笑容转为担忧,眼睛里甚至闪现泪光。“你才刚出过事,我怕…”
“乖,真的没什么好怕的。”他认为她不可能听到病房里的对话,只是很单纯的担心他罢了。
他吻吻她冰冷的脸颊安抚,这才重新面对记者。
“我明天肯定会出赛,请各位放心。”他非常坚定的宣告。
相对于他的沉稳坚定,萧恋恋明显的陷入某种恐惧当中,却又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 * * * * * * *
夜里,萧恋恋翻来覆去无法成眠,她抱着枕头坐在床角,思绪混乱的想着下午不小心偷听到的话,整个心都纠结在一块。
她知道错的不是自己,但她却是最主要的原因,现在就算自己再怎么爱他,都得放手,不是吗?
隔壁房与萧楚德住在一块儿的郭品祺,本来只想趁着爱人在洗澡时到阳台透透气,没想到却见到好友房间的灯还亮着。
她想起下午好友说要折回病房拿钱包却空手而回的诡异,于是想都没想的直接来到隔壁房间。
“恋恋,怎么还没睡?”她担心的望着多年好友,见到她那副失神的样子,她摇头叹气的说:“你有心事对吧?别瞒我,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我想回台湾。”萧恋恋闷闷的回答,脸上写满忧虑。
“因为兰亚诺今天的意外?”郭品祺很明白的说出。
“嗯。”她轻轻的应答,语气里却含着浓浓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