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像瓮中之鳖,任人宰割。
真是好难的一个问题,早知道就推说他生病,不要插上一脚。但愈刺激有趣的游戏他愈喜爱,神乐梓大人为他苦心安排他当然了解。
所以就算可能会面临魂飞魄散、百年修行消失的绝境,他都要完成主人所交代的任务。必要时,他也得照神乐梓大人所指示的消灭鞅仲平。
千万别怪他,他只不过是奉命行事。反正人嘛只有短短的数十年,既然无法得到完全被爱的喜悦,那么就死心点,趁早放弃这段不可能的感情。
好阴暗的天空。这世界到底怎么回事?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鞅仲平对着自己嘲笑一番。平稳的呼吸声中,吐纳着一股几日来类似被囚禁的不满怨气。
不仅是行动被人监视,就连冷烨同样也对他不放心。
这个世界看起来很不真实,与他以往所呆过的世界有着极大的落差。
但他曾待过的世界到底长什么模样?他真的曾在真实世界里待过吗?如果没有,那么为何他会对这个世界极端不适应,甚至觉得仿佛少了一个人?
少了一个他曾见过的人…好奇怪的感觉,这与清风告诉他的完全不同。
清风说过他在出任务时受了点小伤,但冷烨的说法却不同,而他比较相信冷烨对他所说的。
最重要的是他曾受过伤吗?
不对,以他的能力不太可能会受伤,甚至于失忆。
直觉让他认为是鞅清风在说谎,但他又无法找出反驳的论点。
好烦!他呆坐在窗旁已经快一个小时,是不是要让他继续呆坐在这里直到发霉为止?
气恼的鞅仲平转个身,利落的套上一件泛着黑色亮光的夹克,直截了当的打开房门,虽然他也晓得一些名为仆人,实为小喽的人会阻挠他。
“别做挡路狗。”
他闷死了,想出去晃晃难道不成吗?
“不行,清风小姐吩咐过,鞅先生的病才刚复元,不希望您擅自出门。”又是那句老话,鞅仲平不待回覆,迅速走向前—他要出门。
他心意已决谅谁也不敢再阻挠。可惜有人偏不信邪,直靠往他身旁,准备将他五花大绑锁在房内。
当几名男女想靠近他的同时,正准备活络筋骨的鞅仲平瞬间机警的往一旁躲去,一道不明气焰直落在那些男女的身上,现场顿时尸横遍野。虽然是有点夸张,但他对于这两名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倒抱持极大兴趣。
“妈的,痛毙了!”小男孩吃痛的不停地揉搓着下颚。
他可是神乐梓大人手下最俊美的精灵耶!怎可因挂彩成了丑男。
都是尹天惹出来的麻烦,竟然将他视为奴隶,要他像魔毯一般到处飞行。
“恰克,你选错了降落的地点。”害他差点也跟着往下坠,重力加速度,由高空坠下肯定摔个稀烂。
“都是你的错!哪能怪我。”呜,还把过错往他身上推,撇得真干净啊!他要告尹天虐待儿童,载他飞行没掉进大排水沟算是尹天祖先积德了。
“真不晓得阿梓是怎么教你做人道理的?”难怪小男孩到现在只是个跟班精灵,若真想做人,送他几个大字:做白日梦还有可能。
这两个人好奇怪,直到现在还在争吵不休?鞅仲平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有趣的场面。
“请问…”
“别吵!”被小男孩激怒的尹天抬起头要求陌生男子闭嘴,但在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时,他呆怔的说不出话来。
“仲平。”他们居然这么幸运就找到鞅仲平。
听到尹天口中喊出他的名字的鞅仲平多少有点诧异,但他想了想,尹天和小男孩可能也是冷烨派来监视他的喽罗,所以讶异的表情瞬间凝结,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漠。
“你们也认识我?”
“原来你就是鞅仲平啊!”嗯,果真是仙风道骨,算来也与他是同辈之人,拥有百年根基。
尹天也真是的,这男人有啥好?需要费尽心力,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看来除了傻子外,绝对不会有人甘愿冒此风险。
“若你们想拦我,下场就跟这些人一样。”
“拦你?为什么?”鞅仲平看他的眼神充满陌生与冷漠,难道他真的不认得他?尹天胸口突然涌上一股苦涩的味道,那种感觉直让他想冲向前去拎住鞅仲平的衣领质问他是否真忘了他
可他就是说不出来,他与鞅仲平两人眸光虽相迎却没有交集,宛如两名擦身而过的陌生人。他等到的真是这碎心的结果。
“喂,尹天,你不赶快带他走,恐怕等会儿被人发现,我们要离开就难了。”这两人重逢有需要这么惊天动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