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只能靠行乞维生。”
“你…你…”他的气势压得赵老爷简直说不出话。
“只不过是一巴掌,为什么你这么计较?”趟千金忍不住出口:“再说,要不是她先弄脏了我的衣服,我才不会打她。”
“所以,你没错?”冷眼瞥向她。
“当然。”赵千金逞强地道。
南宫缺冷笑一声,端起桌上原先备好的茶杯,手一挥便朝她丢去,正中她右脸颊。
“你…”赵千金吓得倒入哥哥怀里,感觉到右颊上传来阵痛。
趟家三父子全被吓住。
杯物能伤人。南少爷不只是一个饼坊老板,他还有武功,而且不低!
“你…你敢这么对我?!”
“你敢轻视我的妻子,就要有胆接受我替妻子讨回公道。”南宫缺冷笑。
“男子汉大丈夫,不该对女人家出手。”赵公子撑着胆子说道。虽然妹妹有错,但是一个男人对女人出手也太难看了!
“那么,对你呢?”下一个杯子再丢出,碎裂的杯身扫过赵公子的鬓边,发丝立刻被断一截、脸颊见血。
赵公子当场僵住,不敢再说出任何一句话。
“你对我的妻子不规矩,我该废了你的手臂,来作为对我妻子的赔礼。”南宫缺抬手就要动作。
“南少爷别这样!”赵老爷赶紧阻止。“你饶了小犬和小女吧,他们太年轻不懂事,才会得罪尊夫人,你原谅他们吧!”
南宫缺不理,挥开赵老爷,正要废了赵公子一双手臂,心头却猛然一揪。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心神不宁得近乎不安?难道有什么事…
水儿!
南宫缺转身立刻要奔回房--
“南宫!”身后的声音阻止了他。
“胤?”
“王叔带走她了。”芸已经追了上去,他本来也要跟着去,但回头一想,认为还是应该先通知南宫一声。
“往哪里走?”南宫缺一刻也没浪费,回房、取剑。
“西方。”
* * * * * * * *
快马奔驰离开赵家,他搂着水吟一路奔往知府大人安排的别院后,才抱着她下马,走进院内。
一路走来,别院内有几名随从恭敬地等候,等他一进屋,随从立刻退到屋外看守,偌大的厅堂,就剩他们两个。
到了自己的地方,他才放水儿下来,解开她哑穴,然后就见她立刻离开他远远的。
他痴迷地看着她,还有些不敢置信。原来他出京真的只是为了散心,但没想到却在这里,见着让他日思夜慕的她。
“你…”看着她,他神情激动难抑,想朝她走去。
“站住,你不要过来!”水儿惊慌地大叫,神情畏惧又戒慎,不断后退。
“好好,我不过去,你别再躲我了。”他立即站住,不想逼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要回去。”见他当真不再过来,水儿这才不再后退,小小声地说出自己的请求。
“不行,你不能走!”他语气一凶,水儿立刻瑟缩地又后退一步。“我好不容易找回你,我绝不要再失去你!”他向前一步,水儿立刻又倒退两步。
“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抓我?!”水儿惊恐地瞪着他。
“我是德罕,当今的德王爷。”
我是当今的德王爷…
德…王爷…他?是他!害死爹、逼死娘的人…是他?
水儿瞪视着他,原本的惊恐转变成浓浓的怨愤。
“你…”他想要她、想拥她入怀、想她永远留在他身边,陪伴他这一辈子,不必再苦苦相思…
“站住!”她低声一?ⅰ?br />
德王爷顿住脚步。
“告诉我,你的名字。”
“你不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