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到底得罪谁?”
“去问我的硬盘。”而它不幸被偷了。散落一地的计算机残骸里独缺它的踪影。
眼一瞪,葛元卓真想抓发狂啸“你不会说它们被偷了,而你没有备份吧?”
“有,我有备份。”只是她不认为有需要它的一天。
“在哪里?”有备份就好查了。
“包子家。”正确说法是暴君的家,嫁鸡随鸡,嫁猪狗牛羊只好随畜生去。
“包子?”她将硬盘藏在包子里?!
“包子是个人,听说她也曾拥有过一架留声机。”她的视线一飘,落在不远处的留声机。
“不要把话题扯开,包子是谁,住在哪里,为人是否正直?”他少说了一句,会不会出卖你。
自己去查。她的眼中笑浮着这几个字。“对了,你有没有在留声机底部发现一封信?”
“夏、秋、千--你要我砸了它吗?”若是能让她专心的话。
“包子姓孟,刚好出国度蜜月,你可以试着在她家守株待兔,我想等上一年半载她总会回家。”线索到此为止,谢谢不联络。
“你…”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对着仍是很觊觎留声机的她说道:“清晨大约三、四点左右,我接到一通找你的电话,是个女的,不知道会不会是她打来的?”
要降服她就要跟她斗智,她太聪慧了,近乎狡黠。
她表情一僵,问得很轻“你、出了声?”
“我只是喂了一声,对方立刻把电话挂掉。”他猜对方就是她口中的“包子”
“啊!我完了,暗无天日的日子又要开始了。”她突然想到什么的看着他。“我要逃难,你的家借我住,不准说不。”
他在心里笑了,直道:求之不得。“好,借你住,不过我要收租金。”
“趁火打劫。”简直与土匪无异。
“从现在算起,一餐饭一个吻。”他要留住这个梦,不择手段。
不管是不是光明正大,拥有她将是他一生最大的收获,她必须是他的,没有第二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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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一餐饭一个吻,大不了她不吃饭改吃面,总没有借口占她便宜吧!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大麻烦会变成无赖,凡事他说了算不得异议,反正她不肯用心就由他付出,改写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想。
结果他找来一堆事让她忙得没有时间思考,大脑不动就不会想太多,她才能专心考虑接受他的感情。
这种强迫式的爱情对一向置身事外的她似乎有效,她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他的吻,他的爱抚,甚至有时还会忘神的想起他。
奇怪,明明一抬头就能见到的人为什么想他呢?他有什么值得她挂记在心的吗?
答案是没有。
“喂!你家的门铃响了。”她该不该去躲起来,万一是她此生最大的恶梦来了就糟了。
“我正在洗头,你帮我开一下门。”说话的声音有点含糊,像是不小心吃进一口泡沫。
“抱歉,没空,我很忙。”她正在用脚打电动,洛克人快死了。
“你在忙什么…”由半敞的浴室门一觑,他为之失笑。“小姐,你不能偶尔当一次正常人吗?”
“我很正常,你该去开门了。”不然电铃就要烧坏了,和她家一样变成哑铃。
葛元卓探出头做出拜托的手势。“我头发还在滴水不方便,大概公司里的人拿年度报表给我,你帮我接下就好。”
一到年底就要开始准备报税的资料,工作一整年就数这时候最忙碌,一大堆证件要收齐,还要小心不超过扣缴凭额,免得辛苦的血汗钱被政府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