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神见了你也要退避三舍。”阙天笙取笑的扯扯她的鬈发,老是忍不住要逗弄她。
“姓阙的,不要给你半桶水当是陈年佳酿,没喝就先醉了,你究竟有没有拿到我的留声机?”两腮一鼓,她露出本性地逼问。
“留声机什么时候变成你的?怎么没先来通知一声。”他幽默的一笑,又拉起她的头发。
“喂!你再过份一点没关系,下次我会带把剪刀来。”米子芙用力的拉拉他美丽的银色直发,嫉妒万分的横瞪着。
瞧她的发色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栗发偏棕,活像一只花栗鼠,还不幸遗传父系那边的卷度,老是梳不直地这边翘那边翘,连平板烫也救不了她,照卷不误。
从小她就非常羡慕母亲有一头又直又亮的黑发,像来自中国的绸缎柔顺滑溜,摸起来的感觉彷佛上了一层奶油,叫人爱不释手地想一摸再摸。
“哈…你的个性还是没变,如果你喜欢我这头银发,改天我剪下一束让你留着当护身符。”阙天笙仗着身高又摸摸她的头,故意逗她。
“?恚∷你愕某敉贩ⅲ?蠢戳羯你辉谀闶稚希?俏颐且膊槐囟嗵噶恕!顾?酝宋你丶右允蕴健?br />
喔!激将法,这小妮子有头脑,不是草包。“我是没有留声机,不过…”
“不过什么?”她问得心急。
“不过我跟朋友约好要在这里见面,他应该快到了,你有事先走不必等我,等我拿到留声机会知会你一声。”咳!不能笑,要忍住,即使她发亮的双眸多么像看到食物的土狼。
“呃,我也没什么急事急着走,一回生二回熟,我们也算得上是老朋友,你和朋友叙旧怎好少了我。”她赖也要赖上他。
一听到有留声机的下落,米子芙跨出的左脚赶紧缩回来,一副四海之内皆兄弟姊妹的神情,豪情万丈地往他身边一靠,贴近得几乎零距离。
一位有着西方轮廓的银眸帅哥,一位像极芭比娃娃的美丽女子,两人伫立在电线杆下,怎么看都像一对浓情蜜意的情侣,如诗如画的令人神往。
可没人知晓他们心中暗藏鬼胎,算计着该如何早对方一步夺得留声机,暧昧的四目对望只是假相。
“可是我跟你不熟耶!麻烦你离我远一点,不然人家会误会你对我有所图谋。”老朋友?!亏她能面不改色的说出口。
脸皮抽筋的一抖,米子芙笑得好似卖人皮灯笼的小贩。“不要再拉我头发,你拉顺手了呀!”
可恶,她是有所图谋又怎样,可她要的是荷米丝的留声机又不是他。
“是满顺的,在哪烫的?哪天我也去试试。”明知道她是自然卷,阙天笙仍佯装无知的捉弄她。
“你…你…姓阙的,你不碰我头发会死呀!我…啊--”
“小心,别把命玩掉。”吓死人了,想害他心跳停顿不成。
好动的米子芙尽顾着和他斗嘴,两手挥来比去怕棋输一着,没注意到身后一部横冲直撞的机车不行车道,反而骑上人行道直向她而来。
幸好眼尖的阙天笙及时拉了她一把,让她跌入怀中避免意外的发生,没想到相触的体热让两人微微一怔,一股莫名的热流由心底浮起。
“咳咳!你们要相看到地老天荒我没意见,但留声机先领走,我还有事。”
“留声机?!”
骤地回头,他俩动作极快地看向出声的中年男子,他头微秃,戴了副金框眼镜,斯斯文文像个公务员,但眼底闪着谑笑。
“你们不用一起吼,我耳朵没聋听得见,我刚才将留声机放在机车上…咦,机车呢?”手一指,该停部蓝色机车的位子空无一物。
“什么机车?”
两人又迫不及待的追问,几乎同时开口不遑多让。
“就我内急想上厕所,顺手把留声机放在一部机车的脚踏板上,去前头那家店借厕所,我以为我只去一下子马上就回来了。”谁知他找不到卫生纸,等了十分钟才拜托别人请店员送来。
早知约在家里等人去拿好了,现在搞得东西丢了,他真不知要如何和天笙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