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不是无私奉献的人,这些话由你口中说出实在很讽刺。”摇着酒杯,残存的液体流动着光彩。
“我说的句句是肺腑之言,绝无虚假,姻缘谱上明明写着你和敏柔的名字,我就算心中有怨也只好认了,谁叫我不是你命定之人。”
她说得不甘又无可奈何,一副恨得牙痒痒但也只能算了的样子,好像她真的甘愿把策划已久的宝座让人,为人作嫁的屈居配角。
但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有多渴望嫁入豪门,急功近利无所不用其极,锁定目标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来获得,不让别人有机可趁。
一开始她的布局采渐进式的方法,一步步融入他的周遭,甚至是渗透进他的日常生活,想自然而然的造成事实,让他习惯于她的存在再一举攻下他的心。
可是机关算尽却没想到他和一个样样不如她的工地女工走近了,将她的万般风情看成矫揉做作,不但没照她的安排迷恋她反而渐行渐远。
幸亏她早有准备以防万一,请人仿制一本古册取信秦家大老爷,由他施压来扭转情势,让她以退为进的置死地而后生。
她当然不会明写上自己的名字让人一眼看穿,他是那么精明的人哪会遭到蒙骗,暗藏玄机是在册子里,她做了点手脚让他不得下一并接收她。
只要入得了门还怕搞不了鬼吗?以她的本事要点手段还不容易,很快地一切会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手中的姻缘谱打哪来的?”
早有一套说词的耿佳慧不慌不忙的说道:“我在网络上标到的,奇摩有不少古物标售,我一瞧喜欢就高价标下了。”
“拿来。”他以命令的口气说道。
“我是很想拿给你,可是你对我的态度能不能好一点,再怎么说我们也曾相爱过…”
“我没爱过你。”她未免太往脸上贴金。
不高兴话说到一半被截断,她表情一变的冷了声音“你没爱过我但我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人的欲望无止境,她不会轻易放手。
“别让我再说一次,把东西拿过来。”他不玩游戏,想跟他玩把戏就得付出代价。
闷了闷,一脸阴色的耿佳慧畏惧他话中的威胁,就算火冒三丈也只得暂时按捺,动作非常缓慢地从名牌皮包取出一本外表斑黄的小册子。
但她不是很甘愿的给他,要给不给的捏在指间挣扎,秦时篁见状一把夺了过去,让她无法再犹豫下去。
“这是你说的姻缘谱?”纸质细滑,不过仍看得出是手工精制。
翻开内页一瞧,字迹潦草的笔墨似女子笔迹,工整的书写上两人名字,乍看之下有几分古意,似流传已久的墨迹。
审视一阵,秦时篁忽然逸出一丝令人寒栗的笑声,命人取来打火机,点火一烧。
“啊!不可以烧…”一烧就露出马脚了。
耿佳慧急忙上前阻止,但是遇热而起变化的古谱忽然多出一排小字,明明白白浮现耿佳慧三个字,而徐敏柔的名字逐渐消退,直至失去踪迹。
“隐形墨水的小把戏也想唬人,你真是太不聪明了。”这种手法连小学生也会用。
那火熊熊的燃烧,绽放出昏黄的火光,一寸一寸将她的心血烧得面目全非,黄色的书页顿成焦黑。
“被你揭穿了我也无话可说,原本想利用敏柔那笨蛋入主秦家,现在看来她已经没有用处了。”那种乖乖牌的女孩只适合关在家中养花喂鸟。
“你要怎么入主秦家?若我相信姻缘谱的真实性,日后娶的人也不会是你。”秦时篁语气冷清,似在嘲笑她的白费工夫。
耿佳慧笑得阴沉地看着他“很简单,因为我会在婚礼上搞鬼,让两个名字忽隐忽现,碍于面子的缘故你不可能取消婚礼,又得遵照祖先遗言娶谱上名姓的女子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