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她。
“嗯,可以啊,我跟田伯说一声。”尹红菱赶紧掉了头,拿起话筒打给田伯。
原来不是他多虑,她果真…
她约好了时间,便挂掉电话。“正好,他人在果园整理,他说现在可以过去。”
“好。”他站起身,顺手收走咖啡杯。
“我来收就好。”她匆忙接过手。
“只是洗个杯子而已,你也要跟我争吗?”他推掉她伸过来的手。
从手指的指尖传来他的温热的生命力,她微微地怔忡,迷茫的眼神注视着他的胸膛心脏跳动的部位…
白皓人全身一震,整个人无法动弹!她--一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她的手彷佛着了晓似的伸向他的胸膛,纤细修长如葱白般的手指张开,每一根都服贴在他的左侧胸膛上,他鼓动的心脏彷佛落在她手里,被她所掌握--
“这是…新的游戏吗?”她奇怪而异常的举动说明了什么…他该深入去了解吗?
尹红菱猛然惊觉!瞪着自己的手--顿时如一桶冷水整桶倒在烧红的铁板上,脑袋在滋嘎嘎作响以后,整个脸像铁板上那块肉一样被烫得火红!
“我…我…对不起!”一句辩解的话也答不上来,她恼恨自己此刻不是隐形人,找不到藏身之处!匆匆拿过他手里的咖啡杯,像奔窜似的逃进厨房里。
他缓缓伸手摸向自己的心跳,少了她的指印的地方,平息了剧烈跳动。…她这么做,代表什么呢…
他…该有所期待吗?还是…
* * * * * * * *
皎洁月光缓缓移进楼下靠近后院的房间,连续几天,这里频频传出叹息声,不小心还会偷偷窥见几滴晶亮的眼泪滑落枕巾。
今夜,不只是叹息声,更能听见几声自言自语…
“唉…怎么办…”她许许多多奇怪的举动,似乎无法因为一次的难堪而停止。
接二连三,她难以控制自己的目光落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她不自觉靠近他,想确定他强而有力的心脏的跃动,她一再的在他面前出状况,不管事后再怎么叮咛自己不能再犯,甚至沮丧绝望的暗骂自己的愚蠢和傻劲,一旦面对他,她又管不了自己了。
“这…怎么办…我怎么会这个样子?”几天以来,已经不下十次的问自己了。
她无法知道白皓人会怎么想她,因为每一回他总是若无其事,甚至微笑化解尴尬。人家是风度翩翩,绅士行径。而她呢,像个疯妇,像饿虎扑羊,更像追逐男人的花痴…
白皓人会不会以为她迷恋上他了呢?…他如此习以为常的反应,难道是因为平时就已经有很多围绕在他身边打转的花蝴蝶?
…对啊,那的确一点也不奇怪。
尹红菱回想到自己无法控制的丢脸行径,又是频频沮丧的叹气。
她几乎可以听见在天有灵的黑道人已经忍不住在破口大骂--
你到底在干什么?连我弟弟都流口水!就算我们是双胞胎,再怎么相像他也不是我!你可别搞错了!
知道,知道啊…但是谁教你死得这么早,谁教…经过这么多年了,还是难以忘怀的自己,是个痴傻的笨蛋!
她紧紧握着指间的戒指,眼眶泛红。
现在,她只要一想到白天来临,她又得面对那张酷似的脸,她忽然发觉庞大的压力罩顶,再也无法入睡。
声声叹息,她掀开被子爬下床,拿着自己的水杯,打开门走出房间。
走廊上悬挂着几盏小灯,地上铺的是绿色纹状的大理石地板,她的脚步无声无息,举止不带精神,一头垂腰的直发披散,穿着一套浅粉色的睡衣,没有戴眼镜,看起来有些飘晃。
客厅里一盏落地?灯晕亮着昏黄光线。
四周静止无声,所以,听见开门声,白皓人便抬起了目光。不闻脚步声…过了一会儿,才看见她光着脚丫,拖着步伐从转角的走廊走向餐厅的方向--
“地板很冷,你怎么可以不穿拖鞋?”他手里还拿着半杯果汁,倾身往茶几放下来。
“呀啊…”他显然没有预料他突然出声,反而把尹红菱给吓了一大跳!
喀、锵!玻璃杯落了地,碎成片片!白皓人心脏猛一跳,急忙站起来。
“别动!”
尹红菱一怔,下意识差点移开的脚丫僵在原地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