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平稳为止。
宝荭也逐渐恢复意识,发现自己正紧贴在他胸前,倏地心慌意乱,用力推开他站起并往后退,却因没站稳而整个人向后跌。
“小心!”他动作迅速拉了她一把“没事吧?”拉着她的手,他关心地盯着低下头逃避现实的她,直到她缩回手为止。
“少爷,你不应该再这么做。”她抚着悸动不已的胸口。他在捉弄她吗?还是纯粹想要她的身子呢?
心空洞得教自己心惊,如果他强要,她拒绝得了吗?她还能回到过去单纯的日子吗?
“为什么不行?难道你不懂我为什么要这样碰你吗?”他走近她。
“少爷,我们不应该…我只是个奴婢…”宝荭不断后退逃避接近的他。
“我说过不想再听到奴婢两个字!再说…”他用两手将她圈围住“我…就是…想要你。”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我不是帮你暖床的妓女!”宝荭抖着腿几乎软倒在地。
“我知道,荭儿…我知道。”他再度封住她的唇…
*****
那次在账事房里的插曲让宝荭失眠了好些天,每次穆善临一靠近她,她就会坐立难安、无法专心,时常错误百出,幸好穆善临也没责怪她,大概是知道她会这么魂不守舍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吧!搞不好还在心里嘲笑她的反应呢!她有些怀疑姑爷是想报上次她拒绝接受传家之宝的仇。
不过,除却以上的原因,她仍很珍惜跟他相处的时光…
“不对!你又算错了,五百匹锦缎这个地方的进账算错了。”他好脾气地说。为了耐心等待这个顽固的小脑袋想通,即使他目前只能看不能碰,他也忍下来,是以,到目前为止没再去撩拨宝荭,免得让自己更痛苦。而且,看宝荭因为他心慌意乱的样子,让他的心情无来由地高兴起来。
又错了!“对不起!我重新核算一次。”宝荭认命地重新算过。
宝荭努力忽略坐在身旁的穆善临,但他难以忽视的男子气息充塞在她鼻尖,坚实的手臂亦紧抵着她的肩膀,从手臂传过来的热度,让她拨着算盘的手因紧张而僵硬,思绪因他的靠近而停摆,不知不觉想起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根本没办法做好核算的工作,要想专心手上的事,除非离他远一点。
宝荭自以为不着痕迹一点一点的挪开臀部,但是这些小动作怎逃得过穆善临的眼睛,不管宝荭躲到哪里,他就更靠近一点,直到宝荭躲无可躲几乎跌下地为止。
“小心!你都快跌下去了。”穆善临一把搂住宝荭的腰让她无法逃脱。
“少爷…求你…别这样…”宝荭无力地说。
“别怎样?嗯…”他仍未停止探索,且享受着逗弄她的乐趣“别怕,我只是想这样碰你…”他的手已经滑到腰侧,正想进一步,却看到王新在外面窥探,遂将手缩了回去。
这小子胆子不小嘛!“对了,我有件事要请教陈夫子,我去剪云楼一趟,你慢慢重新核算吧!”
宝荭松了一口气,她实在很怕上次的情况再度重演,现在危机暂时解除,终于可以集中心力核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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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宝荭正忙着哩!现在找她似乎不妥。
王新在门口探头往里边瞧,对他们俩靠得那么近有少许疑惑,不过,他很快忘掉这一幕,因为他不认为他们会做这种事,一定是看错了。正打算下次再来时,便听见穆善临说要去剪云楼,他赶紧躲到花丛中等待穆善临离开。
一直到穆善临走远了,他才从花丛中出来,故作潇洒地走进账事房。
“宝荭。”他轻声呼唤。他已经好久没看见宝荭了,今天觑了个空,从穆府的另一边来到宝荭所在的账事房,带了特地从市集买来的玉簪子打算赠与她。
“王新!你怎么会到这来?”宝荭惊讶地抬起头。
“因为好一阵子没看见你,所以过来看看你好不好。”依然娇美的容颜绽放着如花般的笑靥,看得王新心跳加速。
“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坐一下嘛!”放下手边的工作,她邀他落坐。
他将玉簪子紧紧握在手中,踌躇着如何将它送出去“谢谢!呃,有件事…”
宝荭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问道:“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送你。”他鼓起勇气将玉簪子拿出放在茶几上。
“送我!这--王新…”她觉得相当惶恐。
“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正巧在市集看到,觉得适合你就把它买下来了。”他红着脸解释道。
“可是我…”能不能拒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