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一个星期,她把唐家的另三个兄弟召集了过来。
“我代替你们的母亲开这一场家庭会议,我想知道你们老大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有谁可以告诉我呢?”
哪知道一鸣真的会惊人,当唐皓宣告诉爱玲“公司可能会面临破产”之时,她错愕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实在无意让你替我们担心,所以老大不准我们告诉你,可是我想迟早你也是会知道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
“还不都是蓝成宣那个老狐狸,亏我们老爸当他是拜把的,我们老爸一不在,他就想板倒我们家,真是有够可恶的!”涉世不深的唐皓晰对蓝成宣相当的不谅解。
唐皓廷却说:“这也不能说全是人家的错,人家投资当然有资格抽回资金,问题出在我们太自信的认为人家不会在这种时候扯后腿,我们自己也有错的。”
“抽回资金?什么意思?”
“说了你也不懂…”
“你们不说我才不懂呢!快把话说清楚,否则怎么解决问题?”
“那不是你所能解决的,你问了只会多烦恼,还是别问了吧!”
“你们废话真的很多,该你们说的时候你们又有够哕唆的,我说我要知道所有的经过,你们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一件都不能漏掉。”
“知道对你没好处啦!”
“你们到底说不说?”爱玲瞪起人来真的很可怕的,几个大男人还是怕了她,从一开始她就是他们的克星,专来治他们的,能不说吗?那只怕会被她剥了一层皮的。
所以几个兄弟轮番上阵,一一的解说了过程,把蓝成宣的避不见面说了一回,又把蓝成宣传来的话说了一遍,爱玲总算摘清楚了,只是她猜不透她老爸用意何在?他没道理整他们呀!
“我知道了!”她的眉头蹙了起来,而那样子比不上横眉竖眼的样子好看到哪去,他们几个又担心了起来。
“你不要太担心,我们自己会想办法的。”
“我不担心,我只想找人算帐。”
“算帐?”
爱玲笑了笑,说:“哦!那是我个人的帐目,没什么事情,你们可以去忙你们的事情了。”
“那老大那边…”
“安啦!我不会扯你们后腿的。”
“你听听就忘了吧!”
爱玲只是笑笑,并未做回答,而事实上,她想忘记恐怕真的很难,爱人有难,有多少人可以袖手旁观呢?
* * *
庭院深深说着总是富豪之宅,宽广的面积,却无啥人气,小孩时游戏的天地往往在孩子长大之后变成了空荡荡的草皮,只有老者闲来无事会想想过往时孩子们的欢笑声,而蓝宅亦不例外。
所以哪怕爱玲是怒气冲冲的回家来,蓝成宣依然笑口常开。
“女儿还是比较贴心的唷!”而哪怕他明知道爱玲回家的原因并不是来看他,他还是很开心。
爱玲莫名的升起一股罪恶感来,因为自己并不是回家探望老父,而是回来兴师问罪,更让她无颜的是她要为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和自己的老爸针锋相对。
忽然间她退怯了,并且在自己心底问了千万次,该吗?
“怎么,难道你不是回来看我的?”蓝成宣明知故问着。
“您明明很清楚我回来的原因,”爱玲只能闷声咕哝。
“如果你是回来求我事情的,可不要用软招,我不吃那套的唷!而且那也不是身为一个商家女儿该有的气魄。”
“那要如何才算是您的女儿呢?”
“亲兄弟明算帐,父女亦不例外,在我的世界里头,永远在商言商,你回来不是和我算帐的吗?”
“做人有必要做得太绝吗?他好歹是您拜把兄弟的儿子,逼他走绝路对您又有什么好处呢?”
“没好处的事情我会做吗?”
“那就算是开一次例,放过他吧!可以吗?”
“你拿什么当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