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中写满了情意,深切的盈满她的眼眸,教她无法移开目光。
“为什么不开口?”
水宇文伸手抚向她完美无瑕的脸蛋,上了彩妆后的她更显成熟,完全不似二十五岁的外在,特别是由她身上散发出那股独特冷然的气息,更是教他爱煞。
“我没有。”
“那就跟我回悱居。”
席梦被困在小小的空间里,怎么都无法躲开,而她的唇更是敏感的感受到水宇文修长手指的触感,没有排拒,只感到完全的惧意,眼前的水宇文教她想逃,再也不是她所熟悉的水宇文,眼前的他是个男人,以一个男人的立场在看待自己。
“我还有工作…”
水宇文因她的话语而气怒“我已经跟工作人员谈好,今天先告一段落,明天再继续。”
近三十岁的他如今开始继承悱居,而他惟一想要的,就是让席梦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你不可以!”
席梦不能接受地摇头,他怎么可以如此擅自决定她的工作。
“我可以,而且我已经做了。”
水宇文轻抬起她的下颚“你要我发火?”那滑腻的唇只离她一点点距离,教她躲不开他的气息。
“我没有。”爆发脾气的水宇文让人无法相信的可怕,那几乎要毁了一切的失控使她惧怕。
“那就回悱居。”
水宇文低头吻住她的唇,占有性的吻直撬开她的唇,纠缠着她的舌也品尝着她的甜美,厚实的身子硬是将她给搂在怀中,任她无力反抗。
*****
席梦以为水宇文会将她带回悱居,可是他没有,反倒是将她载往悱居所属的别墅。并且,一进门便猛烈地封住她的嘴。
直到水宇文结束这个吻,怀中的她脸上净是受到伤害的表情,这样的席梦使水宇文的心多少感到不舍,挣扎着要自己不要再相遇。
他怕席梦受不了,最后他在她脸颊边印上个吻,松开她的人,看她无助地低头,那哀伤的模样是他从没见过的。
“席梦…”
当她抬头时,她的眼中带着泪水“请你解除我们的婚约好吗?”
她二十五岁生日时,水宇文当着所有人的面定下了这个婚约,完全没有给她反驳的余地,她就只是呆愣在当场,由得他吻着自己接受所有人的祝福,没有人知道当时她的脑子里根本是一片空白,不能为水宇文所说的事而做出任何反应,事后她也只能以沉默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接着,她便以工作为由远离悱居,试着说服水宇文别逼她接受婚约。
“你说什么?”
“我…”
“你再说一次看看!”没给她多说话的机会,水宇文不悦地怒吼着。
水宇文怎么都难以相信,这个自己以生命深爱的女孩,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要解除婚约的话。
这样的事实教他难以接受,怒火已无法控制地燃烧。
席梦见眼前的水宇文那副狂怒模样,她没有躲开,站在他面前,再次轻吐细语:“我不想结婚,我要等大哥回来。”
水宇文看着她那坚定的神情,那连彩妆都无法掩去的坚毅教他想杀人。
一个箭步上前,他粗鲁地扯过她纤细的手腕“藤士已经离开了。”
此时的他只想将藤士丢出他们的生活中,要她永远都无法想起。
席梦摇头“大哥会回来的。”
水宇文向来斯文,但一牵扯上席梦,他便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男人的强烈占有欲,令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恐怖。
“你要干什么…”
“看来我该开始限制你的自由,只要有男的接近你,我—个都不放过,我要他待不下地逃离英国,直到你嫁给我为止。”
席梦难以相信地瞪大眼看着眼前的水宇文,尽管手腕教他捏得十分疼痛,但她还是不愿接受眼前这个狰狞的男人是守护她十年的水宇文。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去伤害人?”
因为她的—句话造成他人的痛苦,他那不是她的本意,她只是想保有自我,不愿走入水宇文的生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