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地上。
众人纷纷涌至这湖畔的小空地争相察看,阿罗、阿刚也不落人后的尾随那名女子而至。
“是古姑娘!”阿刚惊呼一声“快去叫少爷来。”
阿罗被老弟吓了一跳,忙想挤开众人看清那已昏迷不醒的面容。
“快去找少爷!这边我看着。”阿刚忙将阿罗从人群中推了出来“快呀,少爷懂医术,可以救古姑娘。”
“噢。好,我这就去!”说着,纵身一跃已不见人影。
阿刚三两下将看热闹的群众推得远远的,一边喊着“快快让开!”一边忙回头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古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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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碧月端了一碗汤药进入古瑛的房门,对正坐在床边的李绍风微微一笑“二哥,已照你开的药方煎好药了,我送来给古妹妹喝下,你就先去休息吧!”
李绍风起身接过她手中的碗“辛苦你了,你也忙了一天,先去睡吧,这里我来就成。古瑛清醒一会儿又昏睡起来,我得在旁看着。”
“可是--”
李绍风瞧王碧月这番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不禁笑道:“别担心,我不会把古妹妹给吃了。”
王碧月玫瑰般的脸庞倏地浮现两朵红云,她期期艾艾地道:“碧月不是这个意思。”
“逗你的啦!你还真开不起玩笑,快去歇息吧,明儿一早若古瑛清醒过来,咱们还得赶回李家庄呢!误了时辰,恐怕大哥会担心的。”
“那,二哥也早点歇息。”
“我会的。”他笑着点点头,脸上却有掩不住的疲惫。
待王碧月出了房门,他这才转过身来喂古瑛喝药,将汤匙递到古瑛的唇边,他慢慢地将汤药送进她口中,却见那药汁三分之一进了她的口,其余全从嘴角流了下来。
他轻轻地将她嘴角的药汁拭去,迫不得已,只好以口就口,将碗里的汤药一小口一小口的送进她嘴中。
一股温热的感觉由口传达到胃里,古瑛冰冷的身躯渐渐地暖和起来,原本紧蹙的双眉缓缓舒展,她不再感到缺氧与冰寒,身体也不再感到难受。
安适,是她现在唯一的感觉。
恍惚中她睁开了眼,看到的是李绍风忧心忡忡的双眸与比平日放大了一倍的俊逸脸孔,她似乎看到他的唇正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唇瓣上…
“你醒了?”李绍风被突然睁开眼的她,及自己已然冒犯的举止给吓了一跳,他猛然将身子往后挪了一段距离。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古瑛又将双眸一闭,嘴角泛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梦吧?
有梦总比无梦好。
李绍风放下手中的碗,坐在床边,伸出手轻抚那熟睡中的苍白面容,手指从额头滑过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然后轻柔地为她顺了顺云鬓。
手指间传来的温热终于让他一颗不安的心稍稍平静下来。
回想起在湖畔乍见她那毫无血色的脸孔、死白的双唇与那紧闭的双眸,他的五脏六腑不由得又全纠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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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经过一夜的调养,古瑛悠然醒转。
触目所及,不是西湖景色而是客栈陈设,一时之间让她有点不明所以。
难道方才自己趁阿刚替她买东西时偷溜出去观赏西湖的事,乃是一场梦?那她掉进湖里差点淹死也是一场梦喽?天啊!这梦未免也太过真实,想来还让人余悸犹存…
房门“咿啊”地被推开。
李绍风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你醒了?”
古瑛见了他手上的东西,下自觉地皱了皱眉头“那是什么?”
“草药。”他将汤药放在桌上,然后走近床畔俯视着她,脸上尽是忧心“现在感觉如何?”
“我生病了吗?”她一脸茫然的问,突然想起在西湖畔装病的事来。“我现在好多了,头也不晕了,不需要吃药的。”
“看来你是忘了自己掉进湖里差点淹死的事了!”他伸出手探了探她的脸,眼中满含心疼与爱怜。
“我掉进湖里?!”她陡地睁大了眼“这么说那不是梦喽?天啊!”她忍不住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