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希望被他看出自己的异样,因此她想立刻躲回房间去。
任风寺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却没有喊住她,只是淡淡的道:“记得把头发吹乾。”
“我知道了。”
回到房间后,她将背靠在房门上,要自己别多想,一切都会没事的,她只要与他保持距离,那就不会有什么事会发生了。
直到她的心情又恢复平静,她才走到化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白皙的脸颊上不知何时竟微微红了,她不敢再多看自己一眼,转身拿了吹风机开始吹乾一头长发;因为想着心事,所以她并没有听到外头的敲门声,自然的,连任风寺进到房间她都没有发觉。
“念慈?”
“呃?”
一直到任风寺来到她的背后,她才为他的出现而吃了一惊并往后退了些。
“你怎么会进来的?”她明明就关好门了,他怎么进来的呢?
“我叫了你好几声,你一直没回应我就自己开门进来。”任风寺发现她今晚的异样,语气里不自觉地多了分关心“你怎么了?”
“没有。”她怎么可能告诉他,自己刚才正想着他,猜想他一会儿出去是不是要去找他的女朋友。
“是不是不舒服?”任风寺很自然地将手伸到她的额前,探了探温度。
“我没有不舒服。”
她不喜欢他与自己这么靠近,所以她又退了一步,想与他保持距离,而她的举动自然也让任风寺发觉了。
“这么怕我?”
冲过澡的他,身上已经没有了那股香气,肥皂清新的气味令她感到舒服,不过,她还是不想太过靠近他。
这个不算是她继兄的人,表面上虽与她以兄妹相称,可他们两人其实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因著这点认知她不想与他有任何的交集产生。
“我并没有怕你,只是不习惯有人这么靠近我。”
她的话令任风寺笑了出来,那狂傲不羁的笑声里似乎有著一丝满意。
“是吗?连男朋友都不行?”他可以猜到以她的姿色,想追求她的男生应该不在少数,上次那个成少威对她应该也是有意思的。
她一直很想在他面前保持冷静,可他总是有办法撩拨她的心湖。
突地,任风寺再朝她走近,那只有一臂之远的距离让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你不是要出去了?”
“看来我错了,竟误把你当成病猫。”
她那锐利的爪今人无法过于亲近,以前他或许会认为那是她生性安静,可现在他知道他错了,那其实是她的保护色,真正的她是很有个性的,只是她太懂得隐藏 自己的情绪,看来他需要重新再认识这位小自己四岁的妹妹了。
“大哥,如果你觉得我在这里打扰到你了,我可以马上回家。”而这也是她希望的,她不想他太了解她,那会让她没有安全感。
从没有喊过他大哥的方念慈在这时忽地以兄长的称呼来拉开彼此的距离。
“大哥?”任风寺轻笑的重复她的话。
因为他的逼视,她显得有些不安“我本来就该称呼你为大哥,不是吗?”
“没错,你是该喊我大哥,不过你这声大哥不嫌太迟了些吗?”
“我以后会这么喊的,若你不介意的话。”
他该介意吗?不,他不会介意的“你当然可以喊我大哥。”
方念慈看他还不打算离开,她只好自己开口了“你不是要出门了吗?”刚才他进门时不是说了,他有事,还要再出去一趟,怎么此时却没有出门的打算?
“谁说我要出去了?”
“我以为你要出去约会,你的女朋友呢?我在这里,你是不是会不方便带她们回来,若我不在,对你应该会比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