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玉,只要有他在,我们就不会输给契丹人,你放心好了。”
“你怎么如此肯定?难道他真有什么来头不成?”李廷玉又开始皱眉,摸了摸自己的眉心,总觉得自从见到那个花木兰以后自己皱眉的次数就增多了不下一倍。
“他的来历不是因为你这为大将军最清楚吗?你自己用花名册点的人数,怎么现在倒来问我了?”刘元度故意取笑他“不会是因为看他长得太可爱了,所以就没有仔细对照吧?”
李廷玉瞪了他一眼,不悦的道:“花名册上说,他是河南商丘人氏,出生农家,没什么不对啊。”
“你真的毫无所觉?”刘元度唇角噙着一抹笑“真的,会一无所知?这可不像你啊,廷玉,你外粗内细,观察力一向细致入微,断无可能对花木兰没有丝毫怀疑,你说,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李廷玉考虑了一下道:“不错,我有怀疑过,普通农家少年哪有如此白皙细致的肌肤?而且胆大妄为,无法无天,倒像被宠坏的富家子弟。”
刘元度似极力忍住笑般拍了拍手“不错不错。”
李廷玉和他相交多年,哪会不知道他的脾气,怒目而视道:“你有什么问题就快说啊,不要拿我当笑话看。”
“只是觉得向来都谨慎小心的你,居然会对他如此放心,还同住一所帐篷,一点都不担心他是奸细吗?”刘元度笑着摇摇头“劫数啊,劫数啊。”
李廷玉也正在想,自己出生军旅,鲜少如此信任别人,偏是他迷糊的傻样子让自己怎么也提不起防备之心来。
“总觉得还是不放心,”一想到那个迷糊的家伙,又开始坐立不安了,他自语着,匆匆出了帐篷。
刘元度一怔,眼看着一切都如意料中发现,李廷玉这是要干什么去?
“你去哪里啊?”
“我出去找找看,万一花木兰遇上危险了怎么办?”李廷玉招手唤张希备马。
刘元度忍不住大笑,果然,劫数来了谁也拦不住啊!
“张希,快备马啊,你跑去哪里了?”李廷玉远远的看见张希跑过来,忍不住斥责道:“不是叫你在帐外听令的吗?”
气也来不及喘上一口,张希急急的道:“将军,花木兰回来了。”都知道花木兰被李廷玉差出去办事,但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也不知道去哪里,只是昨天马自己跑回来时,大家都担心得不行。
“回来了?”李廷玉先是一喜,接着又一惊,如何回来了却不和张希一起来见自己呢?“他可是出了什么事?有没有受伤?他现在人在哪里?”
“没有受伤,只是好象很累的样子,张涛和林江扶着他过来了。”张希向旁边一指“那,快来了。”
翘首一望,果然见青璃被两个士兵夹在中间过来。
“怎么了?”赶紧上前,将他从林江张涛手中接下,靠在身上。
青璃脸色苍白,神情委顿,似大病一场又干了苦力般,被李廷玉一揽入臂弯,便身不由己的倒进他怀中去。背心一贴及他宽阔的胸膛,莫名的有了安全感,长出一口气,软软的道:“我好想睡。”用头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就此睡去。
李廷玉见惯了他活蹦乱跳的样子,一时竟心疼起来,伸手将他打横抱起,转身便回帐篷,还不忘吩咐众人:“快去请大夫来。”
刘元度正要出去,见他抱了青璃进来,不由一惊:“花木兰?他怎么了?受伤了?还是死了?”
李廷玉也不理他,把青璃小心的放在床上用毯子盖好。
刘元度伸手一搭青璃脉门,眉心皱了起来“他消耗了太多精力,疲累过度,不就是让他去契丹军营看看嘛,何至于此?他究竟是干什么去了?”
李廷玉知他对医理素有研究,见他脸色微变,忍不住问道:“花木兰究竟怎么了?是不是受了内伤?严重吗?”
刘元度摇摇头道:“他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
“那我就放心了。”李廷玉长舒了一口气。
刘元度眉头紧锁“我却不放心了。”
“为什么?你是在担心洛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