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另有事情要麻烦你。”
“哦?”李廷玉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鉴于洛净一事还没交得了差,也只要硬着头皮道:“伯父请讲。”
从他手中取回信,洛翔道:“这次在边关,你应该是见过净儿了吧?”
“是的,当然情况紧急,来不及说什么,只匆匆看到他一眼。”李廷玉不知道他怎么问是什么意思。
“那么,他当时和谁一起?”轻描淡写的说着,洛翔的眼却冷如刀锋。
李廷玉心里一紧,想着是不是洛翔已经知道了洛净和耶律奇的事,但又马上在心里否定了。洛净和耶律奇行踪不明,洛翔如果知道他们的事,断不会还在这里安静的坐着,只怕早就命人去带他们回来了。
“当时,情形很混乱,小侄也没搞清楚他和什么人在一起。”李廷玉想了想,终于还是决定隐瞒耶律奇的事。
洛翔重重的哼了一声“是吗?”
“伯父,到底出了什么事?”李廷玉不想他再问下去,免得自己说漏了口,干脆主动出击。
洛翔叹道:“廷玉啊,李洛两家也算是三代世交了,我可就净儿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做错了什么事,你得帮他啊!”越听越是心惊“伯父,阿净到底出了什么事?”
“廷玉,我要请你帮我办的事就是,希望你在大婚后向皇上告假,去帮我把净儿带回来。”洛翔道“别人去他是不会听的,元度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净儿他,可就全靠你啦。”
李廷玉皱眉道:“伯父,阿净的事,小侄当然义不容辞,可是,小侄也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啊!”“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他在哪里,只要到时你肯去找他就好。”洛翔微微一笑道“廷玉啊,你答应帮这个忙,我也就放心啦。”
李廷玉自然无法推辞,何况,由他出面总比别人出面要好,若他所料不差,洛翔已经知道耶律奇的事了。
“伯父放心,小侄一定会尽力而为的。”李廷玉唯一希望的就是刘元度可以早点回来和他商量对策。
洛翔微笑着端茶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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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洛府回来,一路上李廷玉都在想洛净的事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让洛翔知道了。
行至半路,突然开始下雨了。
很久都没见过雨了,在大漠中那么久都没有见到过雨。
“少爷,要不您休息一下,小的回府吩咐他们抬轿来,这马,就别骑了吧。”随从递上了伞。
眼一抬,看了看天色,淡淡的道:“没事,好久没淋过雨了,伞你自己撑着,别管我,我想淋一下雨。”
见他脸色不好,随从也不敢多说什么。
“少爷,到家了。”一路上沉默不语是李廷玉让随从也不敢轻易开腔了。
随口应了一声,从沉思里回神,突然发现府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寒雨中瑟缩着。
“青璃!”李廷玉吓了一大跳,赶紧下马,从随从手里一把抢过伞为他遮雨。
一直在门外徘徊着不肯进去的青璃无外乎就是不知道要如何向李廷玉启齿,既然被他撞上,躲也躲不了啦,抬起头对他微微一笑道:“廷玉。”
伸手拨开他散乱的湿发,李廷玉贪婪的看着他的容颜,不过是短短的半日而已,却好象已经有很久未见了,久得,连相思都不敢,只怕一陷不起。
温热的手指在青璃冰冷的脸颊上滑过:“青璃,青璃…”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明明,青璃已经和刘元度一起回乡了啊,怎么还会出现在眼前?
指尖是肌肤柔软的触觉,分明不是幻觉。
“少爷,快进去吧,衣服都湿透了,您不冷,这位爷也冷着了啊!”随从怕他受了凉,一迭声的催着他进去。
李廷玉顿时醒悟,自己倒没事,青璃可在这里站了老半天了。
一把将青璃搂入怀中“冷了吧?快进去沐浴更衣。”
“廷玉,我有急事找你。”青璃想起了刘元度,一把拉住他衣服。
“什么事都先放一边,你把自己弄干净了再说。”李廷玉看他冷得脸色发白,哪还有心思管别的事?对他来说,最要紧就是先让青璃好好洗个澡,换上干爽的衣服乖乖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睡觉。
“可是…”青璃不放心刘元度,总觉得那个朱虚王不是好对付的人。
李廷玉把他的头压进怀中道:“别可是了,乖乖的听话。”转头盯着随从“还不快去准备热水姜汤和换洗衣物,傻站在这里干什么?”
轻叹一声,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也知他是为自己好,心里大是受用,索性靠进他怀中,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就让他放纵一次吧,只要这一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