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关风虽然有时会失心疯,但偶尔却还是清醒得很,他怕尉天容欺骗他。
“是啊!你没看见黄澄澄的金子吗?”尉天容拿高火把,果然照映出满室的黄金。
祈关风高兴的一脚踩进门内,忽然想起不妥当,反手将尉天容也拉了进去。
就在一?x那间,从山壁上方落下一道栅门,将两人关在里头。
山洞里的轰然响声,将守在洞外的众人吓了一跳,尉靖尘安抚众人的情绪后,着急的赶进来,看到的却是被关在栅门里的祈关风一剑刺向尉天容。
“爹--”
“快…快走…山洞就要塌了…”尉天容撑着最后一口气。“祈关风,我们就跟这个金矿一起长埋地下吧…”
山洞里轰隆声不断,尉靖尘知道不能久留,含泪望了尉天容最后一眼,便赶紧退出洞外。
“靖尘,你爹呢?”看见儿子自己一个人出来,邵老夫人已然明白,尉天容是凶多吉少了。
“爹…和祈关风同归于尽了…”尉靖尘伤心不已。
邵老夫人也万般哀伤“儿啊!我知道你心中的怨恨,但试着想想你死去的兄弟,他也一样不甘心啊!”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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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敏艳并没有同邵老夫人回到邵家,反而直接回到童家,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厘清和尉靖尘之间的这笔烂帐!
在名义上,她是邵?市?钠拮樱你导噬希你娜恕⑺?男娜?际粲谖揪赋荆?踔粱购臀揪赋竟餐?涤辛艘桓龆?印?br />
更糟糕的是,连表哥都在这个时候进来搅局,从东北告假还乡,执意要和她重温旧梦。
为了和沈耀廷把话讲清楚,应他的要求,童敏艳来到了金明池畔。
金明池畔,艳阳下竹影摇曳,连枝带叶有时像鬼影幢幢,有时却像佳人的身影,诡异的照映着池畔无言对立的两人。
“你真的不再考虑?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望着消瘦不少的纤细身影,沈耀廷沉痛的捂着胸口追问。
她宁愿为了尉靖尘消瘦,也不愿意重回他的怀抱!
沈耀廷不禁想起昨日种种。
那些青梅竹马的日子、款款的情话,此时此刻竟成了最讽刺、最心痛的回忆。
“我已经是尉靖尘的人了,你何必苦苦纠缠?”童敏艳挺直身躯、面无表情的说。
“那我呢?我算什么?”沈耀廷红着双眼,怒目瞪视着她,不相信她会这么狠心抛下多年的感情。“你当初下嫁邵?市?俏?送炀韧?遥?窍衷谀兀课?挠质鞘病。俊?br />
为了让沈耀廷彻底死心,童敏艳不得不说出绝情的话。“当初会进邵家的大门是为了挽救童家,如今我不愿与你复合,是因为我爱上了尉靖尘。”
“不!艳儿,你是爱我的,现在邵?市?丫?懒耍?憧梢愿募薷?摇!股蛞?⑸袂榧ざ你br />
“表哥,现在说这些不是显得很多余吗?而且,这件事我们早已经谈过了,即使我现在是寡妇,我依然不会选择你。”
她的神情平淡,眼光中再也见不到昔日看到他时的那种光彩。他知道,这一辈子他已经没有希望抢回他的艳儿了。
“我能不能再次牵着你的手,像以前一样,在这池畔走走?”沈耀廷眼神黯淡,神情低落。
童敏艳有些不忍心。
“好吧!可是只能走一会儿。”
“好,就一会儿。”
沈耀廷眼神立即变得晶灿,拉着童敏艳的手往池畔走去,可是到了池畔,他却没有停下脚步。
“表哥…你做什么?”她的绣鞋已经被池水浸湿,沈耀廷还是没有停下脚步的打算。
“艳儿,别怕,我们今生无缘,但可以来生再续…”
来生?
沈耀廷想拉着她殉情?!
当童敏艳惊觉他的企图时,水的深度已经及腰了。
她放眼望去,附近根本没有游人,就算呼救,恐怕远水也救不了近火。
“表哥,你别做傻事…”
说什么都来不及了,池水慢慢的淹上她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