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最特别、最热情、最美丽的床伴。
赤岩风野伸出手,露出一抹最具魅力的笑容,邀请道: “那么我们可以出发到游艇上签合约书了吗?”
汪海蓝不疑有他的握住他的手, “我感到荣幸。”
“海蓝,别去,那可能是一个陷阱。”保罗立刻阻止她。所谓旁观者清,他可不像海蓝那么天真。
汪海蓝伸手阻止正要代她发言的赤岩风野, “保罗,你刚不也亲耳听见赤岩风野打电话给他的律师了吗?”
“但是…”保罗迎上赤岩风野冰冷的眼神,欲言又止。
“保罗,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赤岩风野是个绅士,我会平安归来的。”汪海蓝在他颊边落下一吻,随即快乐地挽着赤岩风野走出去。
jjwxc jjwxc jjwxc
“真的只要签了名,这艘船就属于我的了吗?”汪海蓝摸着因兴奋而发烫的双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小陈律师闻言以为她怀疑他的专业,略显不悦的说:“汪小姐,我是东京数一数二的大律师,你可以完全信任我的能力。”
汪海蓝见他不悦的神色,心知他误会了,立刻解释道: “对不起,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相信吧,这是你应得的。”赤岩风野握住她的手,低下头在她手背印上一吻, “我当初不该剥夺属于你的东西,请容我正式向你道歉。”
“没有关系。”她好感动,张开手心紧紧与他相握“我不怪你。”
他等她签完字,小陈律师下船后,礼貌地问: “你愿意招待我搭乘你的船出海一游吗?”
“当然。”她毫不犹豫的点头,眼神闪烁如星子“我们一起来庆祝我的胜利,安慰你的失败。”
“谢谢。”赤岩风野垂下眼眸, “你真体贴。”
她一脸真诚的邀请, “那么,我以这艘船主人的身份真心欢迎你。”
“我教你驾船。”他带着和善的笑容建议。
“对喔,我都忘记我不会驾船。”虽然她打算明天一早就找人准备把船卖掉,但此刻,她真的好想和风趣、优雅、迷人的他紧紧粘在一起。
汪海蓝天资聪颖,反应灵敏,很快领悟开船的诀窍。一个小时后,她在赤岩风野的协助下,将船开出海。她兴奋的抱住他的颈项, “哦,我该怎么感激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他轻轻按住她的唇, “别这么说。这在么美好的时刻,我们应该开香槟庆祝。”庆祝他即将到来的胜利。
“对。”她好兴奋, “可是我没想到要买香槟呀。”
“我有准备,我去拿。”他微笑地发觉她脸颊上的晕红,便把她抱起放在躺椅上。
“你真是太完美了。”她重重亲他一下,才肯让他离去。
他们很快就干完一瓶香槟。
“哇!”有些醉的汪海蓝在甲板上旋转欢呼“满天的星星、香槟醇酒、我的船,这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赤岩风野抓住不断旋转的她,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入夜的海面有些冷。”
她放荡地勾起他的下巴, “还有迷人的绅士。”
“你醉了。”他埋入她浓密的头发中,找到她精致小巧的耳垂。
“我没有,我只是太兴奋拥有一艘船。”说到这里,她向后靠在栏杆上,仰头看着他, “不过,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安慰你,因为你是可怜的输家。说吧,你想要怎样的安慰?就让我做一次神仙教母,来满足你的愿望。”
他轻拥她入怀,一只大手占有性地揽住她的纤腰,另一手则温柔地来回描画她饱满的下唇“或是满足你的?”
“我的什么?”汪海蓝微垂下眼睑,掩饰自己的羞报。
“欲望。”
“我的确想要你。”她老实的承认。“承认欲望并不可耻。”
“当然,只是我想聊天。”赤岩风野一脸认真的说。
“聊天?”她真是失望透顶,难道才过四天,她的魅力就锐减了吗?
看出她眼里的失望,他轻笑一声, “海蓝是什么意思?”
“蓝蓝的大海的意思。”只要接近他,她便会有一种好像触电般的感觉。
“你是从哪里来的?”他随口问问,全神贯注地克制自己的欲望。
“台湾。”她微微一笑,看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