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早摸清了她母亲的个性,才会用这种方式套她所有的资料,可恶,他以为她这样就会屈服了吗?
他想得美!她用目光挑衅他。
没想到阎傅广竞冲著她一笑。
但他没被她威胁到,还问她“裘小姐明天有空吗?”
“没有。”裘心染想都不想的就拒绝,她管他问这个要做什么,总之先说没空,省得他来烦她。
没想到她母亲却抬起脸,替她回答“有有有,我们家心染很闲。”
“妈!”她母亲怎么这样,说她很闲,她哪有!“我明天明明要上班的!”
“我替你跟你爸请个假,你爸会准的。”因为她父亲要是知道恒升的小开在追他们家女儿,铁定会跟她一样,举双手双脚赞成他们交往。
“不,我不敢打扰裘小姐办公,我说的是明天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吗?”阎傅广很有诚意,而裘心染却只想骂人。
“不行。”她一口就拒绝,但她母亲却忙不迭的答应人家说:“好好好,我们家心染有空,她这个人没什么娱乐,一回到家就锁在房间里面听音乐,她再不出去走走,我都怕她得自闭症了。”
“妈!”裘心染又跟她母亲抗议起来,而阎傅广得到他的目的之后,眉一挑,像是在跟她挑衅。
可恶,这个小人,他胜之不武,这样他有什么好得意的?裘心染横他一眼,但阎傅广的好心情却丝毫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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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样很快乐的哼著歌回家,但却没想到家里已是一阵狂风暴雨。
这是怎么一回事?
阎傅广三步并成两步的回到主屋,却看到他妈跟仁宽在吵架,他妈气得险些爆血管,整个脸红得跟个什么似的。
“妈,怎么了?”
“他这个杂种,他是存心想气死我,傅广——”他母亲抓著他的衣领不放,还要他把仁宽赶出去。“我不想见到这个人。”
“很好,难得我们两个有共识,因为,我也不想见到你们家的任何一个人,你给我钱,我马上就走。”杨仁宽如此说道。
他既然厚著脸皮来,就绝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呵,笑死人了,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我们阎家伸手要钱,你羞不羞啊?”严母用最恶毒的字眼羞辱这个破坏她家庭的人。
“不羞。”只要能救他母亲,要他做什么都可以。“更何况,这是你们阎家欠我们的。”
“我们阎家不欠你什么。”
“是吗?哼!”杨仁宽冷哼著。“这话请你们阎先生出来讲比较恰当吧?如果他真能泯灭良心说他不欠我们母子什么,那我甘愿现在就走人。”
“好了,你们两个别再说了。”阎傅广打断他们两个的对话,他听了一会儿,便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扶他妈坐下,要她别生气。“你为了这点小事气坏身子,那多划不来啊!”他拚命的拍母亲的背,要她息怒。
“只要这臭小子不出现,我就不会生气。”他妈还叨怨著。
“他也只不过是想要钱啊!”阎傅广试著去帮杨仁宽讲话。
他知道他妈与杨家两母子水火不相容,但,这笔帐再怎样也过了十几二十年了,大家就不能坐下来好好的谈谈吗?
“我为什么要给他!”她跟他们杨家是水火不容的,杨仁宽凭什么要求她接济他们杨家?
“妈,他说了,他母亲病了。”
“那也不关我的事,还有,你也不准给他。”她慎重警告儿子,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些年傅广都背著她偷偷的接济杨家母子俩。
以前,她是拿老爷的风流没辙,但现在不一样了,儿子长大了,她母凭子贵,老爷渐渐的不敢再在外头风流快活,而她现在唯一的心头大患就是杨家这对母子。
杨秋甜从三十年前就跟他家老爷纠缠不清,还比她这个正妻先生下一个儿子,当年要不是她寻死觅活的,还加上娘家势力,现在阎家还能有她的立足之地吗?
杨秋甜母子俩一直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阎母巴不得那个女人早点升天,现在她病了,休想她会援助他们。
“你这是在逼我去找阎平义。”就是他的亲生父亲。“是在逼我把新闻闹大,这件丑闻一揭开,对你们阎家没什么好处!”